并且直覺告訴他這事跟兒子秉忠可能有關(guān)系,要不然不會特意讓人過來跟家里說。
可老三在四川當官,這京里又有什么事能和他扯上關(guān)系?
實在不解的老常福還是把這事放在心上了,特意交待下去這兩天全家不許出門。
為防止老大秉安再跑去青樓,特地給老大屋子上了鎖。
一天過去,沒啥事。
晚上全家吃過飯,老常福又同往日一樣繼續(xù)看書,正看得入迷就聽外面突然傳來喊叫聲說什么走水了,等他到院子查看時,就見隔壁不遠的平郡王府好像起火了。
很快,失火的地方越來越多,還有好多人在喊什么殺皇上保大清的話。
常家人都被驚呆了。
老常福癡癡看了一會,突然腿腳無力站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面色蒼白的很。
夫人問他怎么了,他不答。
老大秉安問爹怎么了,爹也不答。
只是癱坐在地上不住哆嗦,過了好久之后才一把拽住夫人,緊張道:“老三派人過來說的那事,你給我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能說!”
.......
祖家也有人上門告知這兩天不要出去,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跟常家差不多,面對妻子的詢問,祖建昌也是臉色煞白。
妻子問的急了,才低聲說了句:“你還記得四太爺家的事么?”
四太爺祖澤清家什么事?
那年吳三桂造反,四太爺祖澤清在高州響應(yīng)吳三桂反清,帶兵一直打到了廣州。后來兵敗,祖澤清同兒子祖良梗逃入深山結(jié)果被清兵搜出,押到京師給用馬車活活裂了。
祖建昌他家原本是漢軍正黃旗的,因了四太爺反清這事受到牽連,才給移到了漢軍正藍旗。
問題是四太爺那事過了好幾十年了,跟現(xiàn)在有什么關(guān)系。
“應(yīng)元他,”
祖建昌不敢深想。
老妻猶自沒想明白,直到丈夫告訴他昨天應(yīng)元托人讓家里這兩天不要出門的事,老妻突然明白過來。
那刻,臉上的蒼白和內(nèi)心的驚懼比丈夫還要驚甚。
老柳胡同,成都鎮(zhèn)副將王福他爹、他娘還有他兩個妹妹都躲在東廂房。
綠營的副將是從二品官,品級很高,擱在外面那就是跺跺腳地方都要晃一晃的主,可擱京城里面,從二品的營官可就拿不出手了。
在旗人眼中,八旗的官才叫正經(jīng)官,綠旗子的官成份不足,尤其是漢軍旗轉(zhuǎn)任綠營,將來前程會變得狹隘。
不過祖上連個爵位都沒有的王家,突然出個從二品官,那也是燒高香的事。
今天下午,突然有人過來找王家,說是王副將的同僚,也沒說別的,就是讓王家天黑之后呆在家里別出去。
來人說的很鄭重,哪怕天塌了都別出去。
這事可把王福他娘王祁氏驚到了,等到外面突然大亂,有人喊什么殺皇上保大清,不禁駭?shù)脝栠吷系恼煞颍骸袄蠣敚噬鲜遣皇钦娴姆戳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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