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被抽的眼冒金光。
“叭!”
賈佳大人又是一個耳光扇在了汪文臉上,爾后一指四下到處大亂的滿城,罵道:“八旗都亂了,皇上都得靠咱們保駕,搶個謀反的親王府有什么好怕的!”
“大人,那可是...那可是親王府啊!”
汪文捂著兩邊都叫扇了的臉一臉委屈,讓他去搶幾個當官的沒問題,但王爺家里實在是...
“過了今夜就不是了!”
賈六走到一個提著火銃,大冬天還穿著單鞋的營兵面前,打量他一眼問其手中拿的是什么。
那兵忙道:“是火槍,大人!”
賈六示意這兵將手中的火銃遞給他,繼而拿在手中高高舉起,對眾營兵喝道:“這是火槍,不是燒火棍!有這玩意在手,就是王爺怕你們,而不是你們怕王爺!都給我聽著,拿起你們手中的家伙給我去顯親王府,只要你們能拿得動,金子銀子任你們搬,天大的事我賈佳世凱給你們兜著!”
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營兵咽了下口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火銃,狠狠說道:“媽的,聽賈大人的,干了!”
“干了,憑什么王爺吃香的喝辣的,我們他媽的連餉銀都拿不全!”
“賈大人說的對,咱們有槍有刀有人,怕個吊!不就是洗個親王府嗎,只要賈大人肯領著咱們干,就是洗了紫禁城也干得!”
“......”
一眾長期駐守在城外見著旗兵都得低頭哈腰的營兵,此時已然化身為一個個惡魔。
這就對了嘛,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巨額利益面前,別說綠營兵了,就是八旗兵不也是跟他賈大人干!
共進會可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賈六扭頭看向身后的汪文他們,嘴角微抽,氣氛已經(jīng)到這步了,你們要不干的話,那就只能讓當兵的來干了。
“我聽大人的!”
一個本就想搶一票的把總立即表態(tài),越來越多的軍官審時度勢決定擁護賈大人的英明決策。
最后,剛剛升為都司的汪文也艱難的點頭。
沒法子,斷人財路的后果,他比誰都清楚。
平日沒少喝兵血的他,可是見到不少營兵正陰嗖嗖的看著他。
洗劫顯親王府的人馬很快出動,洗劫莊親王府的人馬被組織起來。
同樣的說辭,同樣的利誘,最后,在部下的挾制以及賈佳大人的威嚇下,京師綠營中營副將李彌硬著頭皮帶著幾百號興奮到極點的營兵,跟著賈大人的心腹德木等人直奔莊親王府。
領教了賈大人空手套白狼本事的梵見習軍師,幽幽的呢喃一句:“此太祖之姿啊。”
“走,隨我去皇宮。”
賈六沒有耽擱,搶劫的事不能耽擱保駕。
老四鬼子叫宗室圍在了養(yǎng)心殿,這會說不定正在寫退位詔書呢。
可不能叫老四鬼子瞎寫,誤了大清。
帶著嫡系常威軍繼續(xù)向皇城進發(fā),途中經(jīng)過老家漢軍正藍旗區(qū)域,見此區(qū)域還算平靜,心中不由滿意。
正要走人,胡同口卻突然沖出一大幫人,為首的那個人有點眼熟。
不是常秉忠他爹常福又是哪個!
“六子!”
常福如見救星帶著一大群人奔了過來,為首的除了常福外,竟然還有祖應元他爹祖建昌,其余的有好多都是隨他去金川的漢軍旗子弟的老子、叔伯們。
不少人還披著甲,手里拿著刀啊,弓啊,銃啊什么的。
都統(tǒng)衙門戶口房的趙國棟赫然也在人群之中。
一陣七嘴八舌后,祖應元他爹輕輕拽了下賈六,低聲問道:“六子,我把咱正藍旗的人都組織起來了,是殺宗室還是殺皇上,還是把滿八旗的都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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