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富臉上的失望之色在燈光映照下一清二楚。
“怎么?”
賈六奇怪老富不應該對儲君人選有這么大反應啊,按道理他應該和自己一樣,風淡云輕才對。
因為以后誰想做皇帝,得他哥倆同意。
當然,前提是他哥倆別被人黑了。
“十五阿哥就十五阿哥吧,”
賈六說話間就將黃布重新疊起準備送回正大光明匾額后面,篡改遺詔這種事太沒意思,他不屑得做。
他只喜歡自己擬詔,死了四十年的雍正不就剛營業了一回。
不想,老富情緒上來了,一把抓住那黃布,近乎哀求道:“六子,老哥哥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賈六怪納悶的。
老富咽了咽口水,低聲道:“咱們能不能換個人?”
“換個人?”
賈六細細打量老富,老小子跟栓柱沒血緣關系啊,怎么想到一起去了。
思慮片刻,問老富想換誰?
老富脫口就道:“十二阿哥永璂!”
賈六眉頭一挑:“老哥,你說實話,永璂和你有親?”
“沒,沒親,”
老富神色變得有些傷感,“永璂他額娘是那拉皇后。”
“噢?”
賈六精神頭子上來了,拽拽一臉傷感的老富:“你和那拉皇后有一腿?”
“胡說什么,我和嫻兒是清白的!不許你胡說!”
老富急眼了。
賈六盯著老富看了又看,確信他和那拉那個什么嫻兒可能真是清白的,但兩人之間又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事。
換人,無所謂。
而且換的還是十二阿哥永璂,賈六更無所謂。
印象中,好像這個十二阿哥也是個短命鬼,肯定走在他爹前面,所以這會做個順水人情不是不可以。
問題是,他有什么好處?
“按理說,老哥哥開口了,這點小事兄弟我肯定幫忙,不過...就是這個...怎么說呢,就是那個...”
賈六也有點不好意思挑明了說,畢竟老富對他不錯,以后還指著對方組閣維持政府,這會敲人家一筆肯定不太妥。
但他這點想法老富能看不出來?
“你等我,千萬等我啊!”
老富一把拽過德布,“走,幫我干件事。”
沒等德布反應過來,人就被老富拉走了。
看的賈六一頭霧水,不知道老富拉著德布干啥去了。
左右沒事,天生又是讓老四鬼子等,索性就坐在龍椅上欣賞起來。
約摸過了一柱香時辰,殿門再次被打開。
進來的還是老富和德布,不過德布肩膀上多扛了一人。
瞧身段是個娘們。
這下賈六好奇心發作了,“噔噔”跑過去想看老富把誰弄來了,只要不是太后就好。
“放下,放下,輕點放。”
老富示意德布把那個昏迷中的女人放在地上后,一把拉過賈六,指著那女人道:“這是順貴人,從前兩江總督艾必達的女兒,圣祖爺孝昭仁皇后的侄孫女。”
賈六一驚:我操,乾隆的女人!
視線中,這位順貴人約摸二十幾歲的樣子,身條段子那是沒的說,鼓鼓漲漲的,那臉蛋更是一級棒,絕對的美女,特別帶勁的那種,讓人一看就想弄。
“六子,你只要幫我這個忙,我就把順貴人弄出宮,以后,”
老富一臉你明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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