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大總統不為君子,天下誰人還能為君子?以后大總統就號君子,賈君子,君子賈,好!”
德木最近讀三國,文化水平相對提高許多,都知道中國人有個號的習慣。
就是大總統聽了這話之后,表情變得有點奇怪,吱唔兩聲指著遠處的運河“咦”了一聲:“好像船來了?”
保柱趕緊拿出大總統讓他掛在脖子上的千里鏡確認,運河上正由南向北行駛的長長船隊,的確是大學士舒赫德自山東帶來的兵馬!
船上為步兵輜重,岸上還有幾百人的蒙古馬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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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乾隆密詔后,武英殿大學士、鑲白旗滿洲都統、翰林院掌院學士、山東總理軍務大臣舒赫德便行文山東巡撫國泰、直隸總督周元理、天津巡撫徐績、河道總督姚立德,征調山東總兵惟一部3000人,直隸總兵萬朝興部2500人,河道副將汪震部1200人,天津參將葉清部1500人,連同關外增援山東的索倫兵900人,蒙古馬隊420人,合計馬步兵近萬人由臨清北返。
舒赫德這路兵馬也是乾隆密調進京三路兵馬中兵員最多,戰斗力最強的一路,其中最為精銳的索倫兵更是能以一敵五,甚至敵十。
只是在臨清圍剿常勝軍的幾次戰斗中,索倫兵的表現一般,除了他們剛剛趕到未經休整、官兵皆是十分疲憊這個原因外,更多的是受到了戰場以外因素的干擾。
這個干擾源便是率領部下在運河碼頭迎侯的前山東總理軍務大臣賈佳世凱。
船上的舒赫德也注意到碼頭有一隊官兵等侯,不知是通州本地的官員還是京里過來的,因此舒赫德讓隨行的二等侍衛濟慶先行過去詢問。
未幾,濟慶前來回報說岸上的是護軍營的人,帶隊的是九門提督、兵部侍郎、漢軍正藍旗副都統、護軍營總統大臣賈佳世凱。
這一長串官名把舒赫德聽的一愣,據他所知賈佳世凱不是被皇帝解除軍職解京了么,怎么突然就成了九門提督,兵部侍郎了,還成了護軍總統大臣?
“再去問,是否奉旨來接本官。”
心存疑惑的舒赫德讓濟慶再去問,自己則在座船之中等侯賈佳世凱來見。
原因他舒大人乃是武英殿大學士、鑲白旗滿洲都統,從一品要員。
賈佳世凱這一長串官職聽得響亮,但品級不過是正二品。
官場制度迎來送往,都是下伺上,況這回他舒大學士乃奉旨提兵進京,隱然經略重臣,更無道理先下船。
岸上的賈六頗有耐心等侯,并如實告知那位再次過來的二等侍衛自己是奉旨迎侯。
然而等了許久,依舊不見舒大學士下船,派德木過去詢問,竟是舒大學士讓他賈大總統上船來見。
“看來,舒大學士不知道時代不同,規矩變了啊。”
賈六微哼一聲,板著臉走到碼頭邊,德木等以為大總統這是無奈要上船去見那吊大學士,不想大總統竟停在碼頭邊,看著夜色中正不斷從兵船上甲板登岸的士兵,揚聲喝道:“不知軍中將士可還識得我賈佳世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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