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廢太子王爵冊封十二阿哥永璂,乾隆再傻也知道富賊安的什么心思,故而斷然搖頭:“永璂愚鈍,不能為儲君!”
“皇上真是讓臣太失望了!”
富勒渾氣的霍的起身,以拳指乾隆:“皇上的意思是臣現在說話還是不管用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臣同皇上之間真的沒什么話好說了!”
乾隆似為老富拳威所懾,低頭在那不敢直面,然目中卻有光芒閃現,只瞬間即逝而矣。
見狀,老富也不愿與乾隆再廢話,直接將重建上三建滿洲方案的旨意,連同給永璂封授親王的旨意擺在了乾隆面前。
那木圖端著皇帝玉璽上前:“皇上,請用印吧,莫要讓中堂大人不快。”
小小的奴才都敢這般與自己說話,乾隆真是憋屈難忍,血壓蹭蹭上漲。
“嗯?”
老富見乾隆沒反應,冷笑一聲,一把從那木圖手中搶過玉璽,不滿說道:“既然皇上不肯用印,那臣就替皇上用了,今后國家大事也不勞皇上廢心,臣都代勞了!”
“叭叭”兩下,玉璽蓋章,圣旨頓時具有官方效應。
“上面那份交回軍機處行文各旗都統衙門著辦,下面那份讓禮部同宗人府,還有內務府選精干之人往十二阿哥住處宣旨,務要隆重。”
“嗻!”
那木圖上前領過圣旨,躬身退出。
老富再次看向垂頭不語的乾隆,知老東西這是以沉默對抗自己,氣得直想再揍他兩拳,但想六子賢弟諄諄囑咐,終是忍下,哼了一聲負手而去。
不想前腳剛走,一直軟綿綿坐在那的乾隆一下來了精神,猛的抬頭看向遠去的富勒渾,嘴唇微動低語咒罵:“狗奴才,朕饒不過你!”
罵過,卻是落下兩滴清淚,閉目抬頭看向空蕩蕩的梁頂,心中默念:“上天保佑,世凱早日擒賊平亂,為大清誅殺亂臣賊子,還朕一個公道!”
咸福宮。
自那拉后被囚于此宮活活餓死后,咸福宮就成了宮中談之色變所在。
宮亂以后,老富也是第一次踏入此宮。
他原是不想來的,因為這里是他的傷心之地。
距離那拉皇后去世已經十年,整整十年。
這十年,誰知道他是怎么過來的。
看著荒涼無比,沒有一點人情味的宮殿,老富也落淚了,摸著當年那拉后可能摸過的柱子,喃喃說道:“嫻兒,你看到了么,我給永璂封王了,你放心,最多一年,我就讓那個人去死,讓你的兒子做咱大清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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