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綏遠兵大老遠跑來也累的慌,賈六給伊爾登三個時辰用來休整部下,三個時辰后向保定易縣泰陵方向機動,從而完成戰略合圍的最后一環。
現在只需說服和珅、扎蘭泰去泰陵“護駕”即可,不管和、扎二人老不老實,針對熱河八旗的圍剿是必須進行的。
賈六需要一次偉大的勝利來表明他卓越的指揮能力,以及對叛賊的鐵血無情,確保老四鬼子不要再有什么非份之想,也震住下五旗那幫人,為新八旗的誕生掃平一切障礙。
將大致部署同梵偉做了交待后,這位見習軍師立即動容:“大人英明!”
“那當然,”
賈六自豪一笑:“你才當幾天軍師,我可是打小就會唱滾滾長江東逝水的。”
想到一事,忙囑咐梵偉:“對了,交待下去,不準取和珅的性命。”
梵偉聽說過和珅同鬼家大人的交情,不由點頭:“大人真是重情真義的君子啊。”
“這是一方面,”
賈六將腦袋后面的假辮子摘下甩了甩,好讓毛發變得滑順,“主要是和珅這人會賺錢,我需要他幫我招商引資搞開發。”
.......
保定易興泰陵。
馬車一路顛簸,把個楊植顛得都睡著了好幾次,每次一睜開眼不是掀起簾子看泰陵到沒到,而是先摸下放在腳下的麻袋,看看老太爺兩口子在不在。
這要是把老太爺和老太弄丟了,回頭少爺不拿麻袋裝他才見鬼了。
“楊兄弟,泰陵到了。”
馬車外響起的聲音來自于欽差大臣、禮部侍郎奎尼。
奎侍郎雖然做的是文官,但騎射本領不差,馬騎得很是嫻熟。
路上對賈佳提督大人的家奴,奎侍郎那已經不叫一個客氣,而是特別的客氣了。
一口一個楊兄弟的,另外還給楊兄弟塞了張千兩銀票,沒別的意思,就是意思意思。
奎侍郎也大體知道自己這次泰陵是干什么的,但并不抵觸,因為其也認為確保皇上的身世沒有問題,符合共進會的整體利益。
而且他也知道只要把差事干好,過完年他就接替富中堂的禮部尚書一職,未來在賈佳大人的提攜下有望入軍機大臣,因此干勁十足。
等會那個西陵大臣托恩多識相就罷了,不識相便直接拿人,以免誤了賈佳大人的大事。
唯一讓奎侍郎覺得奇怪的事,就是楊兄弟的馬車內總有一股咸魚臘肉的味道,不知道是楊兄弟為人不太衛生,還是馬車之前拉過什么東西。
“噢,噢。”
楊植將頭伸出窗外,朝奎侍郎客氣點頭,前邊是丁慶丁大隊他們,后面幾輛車上坐著的是工部和內務府的專家,地宮開啟這等專業性極強的事情,楊主任和丁大隊他們是沒法干的。
將頭縮回后,楊植小心翼翼的將麻袋搬到上面,雙手合什:“太爺,咱們到新家了,等會你和老太先到處轉轉,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回頭你們直接找少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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