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的,賈六都想到了。
這就是專業。
紙錢和條子很快在火中化成灰。
“找工匠給先帝立塊碑吧。”
看著空蕩蕩的墳堆子,賈六著實過意不去,畢竟他和先帝是公仇不是私仇。
梵偉忙問:“碑上寫什么?”
寫什么呢?
直接寫大清世宗皇帝之墓,那肯定是要遭雷劈的,寫個張三李四又顯得太不尊重。
思來想去,賈六吩咐:“就寫趙四之墓。”
梵偉怔住,一臉不解:“大人,趙四有何典故?”
“傳聞愛新覺羅乃北宋徽欽二帝之后,故實為趙姓,先帝排行老四,自當為趙四了。”
賈六也是引經據典,抬頭見快到中午飯時間了,便讓通知各處人馬找家酒樓搓一頓。
楊植卻說昨天奎侍郎就吩咐總管衙門備菜張羅今天的午餐了。
“這是我家的私事,吃公家的食堂,不合適吧?”
賈六一臉為難,私事公辦,不符合他廉潔為官的形象,便說不在管委員食堂吃了,還是到附近找家酒樓。
楊植卻不斷勸說,說什么奎尼一番心意,少爺看在人家幫忙的份上,多少賞他點面子。
“少爺你不知道,奎大人聽說少爺今天要來替皇上辦事,特意讓人置辦的山珍海味,好多菜我聽都沒聽過,聽說光少爺那桌菜就花了好幾十兩...”
“是么?”
賈六想了想,還是給奎尼一個面子吧,當下帶人去管委會所在。
半道奎尼正找著呢,看到賈佳大人出現,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他以為額駙不告而辭了呢。
到了食堂,就見西陵管委會的人早張羅了幾十桌飯菜,魚啊肉的一樣不缺,賈六自己那桌更是好多東西稀罕的叫不上名字,內中不乏一二級保護的存在。
盛情難卻,賈六也就落座。
很快,笑聲歡語,杯到酒干,氣氛十分融洽。
酒足飯飽,喝得有些微熏的賈六不忘讓栓柱摸出一錠五兩銀子,塞給坐陪的西陵管委會副主任哈德門,說是他同隨行官兵的飯補。
哈德門一下緊張起來:“今日花費皆是西陵總管衙門開銷,怎么能讓大人自己出錢呢。”
“收下吧,額駙為官清廉,不管在哪都不占地方便宜,出行迎往皆按規矩,聽說四川百姓都管額駙叫賈青天呢...”
奎尼笑著起身將那錠五兩銀子硬塞到哈德門手中。
哈德門無奈這才收下,但緊接著卻從袖中摸出三四顆銀豆子放到額駙面前。
“這是何意?”
正在擦嘴的賈六不解。
哈德門趕緊解釋:“回額駙話,官兵飯菜并未超標,只這桌稍稍超標,總開銷也就千文多一些,所以卑職算了下,得找回額駙三兩七錢。”
“唔,是么?”
賈六將擦嘴的白毛巾丟在桌上,不無欣慰道:“咱大清地大物博,物價如此低廉,實是咱大清子民的福份啊。”
順手一抹,銀豆子很自然的落進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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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以上同志為賈老太爺喬遷隨的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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