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老富不答應和珅復官,賈六氣的將兒子的尿布一把拍在臉上,罵咧咧道:“老富這家伙什么意思?現在我說話直接不管用了?他是司馬懿,還是我是司馬懿!”
“少爺,實在不行就做掉老富,兩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中堂有的是人當!”
栓柱看熱鬧不嫌事大,順手將準備拿去洗的另一塊尿布遞在了少爺手中。
這塊尿布,大寶少爺剛拉過。
“……”
賈六覺得必須給老富點顏色瞧瞧,好叫他知道他那拳臣的地位,完全是自己一力助推的結果。
翅膀沒硬呢,甭想撇開我單干!
于是憤而上書,稱贊老富長子、在江西當參政的桑格安靖地方有功,朝廷當予以獎賞,可任江蘇學政或布政。又授意阿思哈將老富次子,那個屁都不是的紈绔子弟安木給安排在工部當郎中。
又叫人將分給老富的泰陵陪葬品,外加三十塊融掉了的金磚快馬拉到老富府上。
《我的治愈系游戲》
東西送到時,老富不在家,正在軍機處忙著,是他老婆鈕祜祿收的。
老富回到家后,鈕祜祿自是不斷勸說丈夫莫要得罪手中有兵的信王府額駙。
這真是糖衣炮彈。
老富無奈,只得同意和珅留任。
可在楊景素復任直隸總督這事上,老富還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愣是不松口,氣得賈六連夜趕往京師同老富算賬。
由于老富家搬到皇城附近,遠離九門,賈六雖是深夜悄悄過來,但還是帶了一個營的保安隊伍。
老富家也是有衛隊的,看到賈佳世凱大人帶這么多護軍圍了中堂府,也是立時做出應激反應。
德木趕緊上前遞貼,同老富的衛隊長說了幾句,對方這才放下戒備,讓人入內通知中堂大人。
睡得好好的被吵醒,老富自是一肚子氣,有心想將六子賢弟在外面摞一會,叫他吹吹西北風,可架不過老妻的碎嘴子,只得怏怏起床讓人請六子賢弟到書房。
賈六進了富府,不是一個人,帶著德木、保柱等貼身保鏢。
一共八十人,全幅武裝,寸步不離的那種。
“你什么意思?到我家還帶這么多人?”
老富瞅著烏壓壓跟賈六進入書房的保鏢們,著實來氣。
“大哥是知道我為人的...我也怕大哥打我的黑槍,捅我的黑刀啊。”
賈六確認書房內就一個老富,頓時放下心來,擺手示意德木他們到門外侯著。
老富知道賈六深夜來此的目的,卻是不吭聲。
賈六干笑一聲,拿起老富辦公桌上的大煙袋往里裝煙絲,裝完遞給老富順手摸出火折子點上:“大哥,抽煙!”
老富“吧嗒”抽了兩口,還是不答理賈六。
賈六無奈,只得說道:“楊景素的事,還請大哥給我辦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富一口煙圈噴在賈六臉上,“皇上說過楊景素八年無過,方準開復,這才一年不到,如何能復任總督?”
“老東西,你存心是不是!”
賈六被老富嗆的連咳幾聲,實在是氣不過,順手就往腰間摸,可不等他掏出小槍,老富已經將一支御制短手銃拿在了手中,黑洞洞的銃口明晃晃的對著賈六。
動作比賈六快多了。
這可把賈六嚇住了,一時之間竟是不敢動,片刻,訕笑一聲:“大哥,這是練過了?”
“練是練過了,不過我這手銃里可沒裝藥子,”
老富將手銃往桌上一丟,“楊景素不可能復任直隸總督,不過你可以。”
“呃?”
賈六一愣,什么意思?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