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栓柱翻到某某頁,指著其中一條,“《大清律》說凡男子四十而無后嗣者必須納妾,如正妻不允可休之。我研究了下,少爺不符合這一條...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和離。”
賈六叫栓柱說的一愣一愣的,半天反應過來:好家伙,柱桑這是在勸他離婚啊!
強忍著用吊勒死栓柱的沖動,幽幽盯著栓柱:“你不是勸我入贅信王府么?”
“不矛盾,不沖突,少爺你不離的話,怎么入贅少奶奶家?”
栓柱指出一個程序問題,少奶奶是嫁到賈家,所以少爺想要入贅少奶奶家,就得先離婚,接著再復婚。
如此,符合入贅程序。
沒等說話,少爺就開始從腰間摸小槍了,嚇得栓柱拔腿就跑。
“你個鱉孫,有這折騰勁頭,你少爺我干嘛不直接認老四鬼子當阿瑪!”
賈六那個氣啊。
“少爺,你和老四鬼子平輩,怎么能認他當阿瑪呢,有違倫理啊。”
栓柱那叫跑得一個快。
“piapia!”
賈六氣得拿槍對著他后背筆劃兩下,確認百分百擊中后這才吹了吹槍口,整了整帽子,順了順衣服,硬著頭皮去向如秀坦白。
來到自家小院,不理會那幫眼神帶有八卦的丫鬟,徑直推門入內。
如秀坐在炕邊生著悶氣,沒見吳卿憐,也沒見閨女。
想了想,賈六開始解褲帶。
心里也盼著丈夫能夠跟自己解釋并賠禮的如秀叫賈六這個動作驚住,失聲道:“你干什么?”
賈六根本不說話,直接將上衣解開扔在炕上,坐在炕上繼續脫褲子,光條條的把看傻了的如秀直接拖進被窩,不顧如秀的掙扎把她脫了個精光,然后嘴巴就湊了上去。
“放開我,不行,我不給...你還沒給我交待...唔唔...”
如秀反應激烈,先是又掐又咬又捶,后是一臉委屈眼淚嘩嘩流,最后卻是面頰泛紅,不但聲音越來越小,反抗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賈六使出十八般手段伺候著。
他相信,夫妻間的矛盾再大,睡一覺都能解決。
不行,就再睡。
一直睡服為止。
事實證明這個理論是對的。
因為如秀最后是夾著丈夫,說些什么她也能生兒子,又或是她哪里不如外面的小狐貍精。
賈家小院,和諧造人。
森嚴的禁宮重地,乾隆在對著一幅畫像發呆。
畫是他親手所畫。
畫中人,是一個面目慈祥的老人。
這個老人是乾隆憑借四十多年前的印象所畫,雖然時隔四十多年,但畫中人的模樣同當年那位辭官還鄉的老人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乾隆就這么如入定老僧般盯著畫中老人癡癡的看,外面呼呼的風聲絲毫沒有影響他絲毫。
“爸爸!”
乾隆的眼中竟滿是淚水,他的嘴巴微微動了一下,好似有聲音,又好似無聲。
風越卷越大,紅墻青瓦傳來雨水的滴落聲。
冷冷的冰雨在紫禁城胡亂的拍,讓永壽宮的溫度變得越來越冷。
許久,乾隆動了。
卻是顫抖著端起油燈將他花了兩天時間才畫好的老人像點燃。
隨著火焰燃起,老人的音容相貌被火焰一點點吞沒。
有一絲暖意拂過乾隆的心頭,但這暖意轉瞬即逝,如同一顆流星劃過長空,無比短暫。
終于,火焰燒到了盡頭,畫像最后一點被火焰完全吞沒的那刻,乾隆的心如被尖刀狠狠的刺過。
塵埃落地。
“皇上,吃飯了。”
殿外傳來看守侍衛的聲音,殿門上的鐵鏈被人打開,之后一名十一二歲的小太監走了進來,將手中的飯菜放到地上后,小太監頭也不敢抬的就退了出去,唯恐皇上會叫住他。
上次齊三哥就是因為送飯時跟皇上搭了句話,被侍衛處的人活活打死。
小太監可不想自己也成為城外野狗的飯菜。
乾隆木然,等殿門重新被關上后,他輕輕挪步走了過來,將地上的飯菜端到了桌上,拿起快子扒了起來。
吃了幾口,乾隆的腦子突然一個激靈,伸手從嘴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借著殿外宮燈的光,他確認這是一片肉。
肥肉。
特別好吃的肥肉。
今日,加餐?
乾隆怔了怔,將肉片趕緊塞進嘴中,細嚼慢咽起來。
為了大清,再大的苦難他都要忍受!
這個世道一定會有公理的。
他堅信,邪不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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