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人事,新鮮著,也水靈,六爺真想,沖著這么多年交情,這個數就成。”
張媽媽豎出三根拇指。
不是三十兩,而是三百兩。
折算人民幣怕有二三十萬。
賈六險些脫口罵張媽媽當他是豬不成,行里開彩,有幾百幾千兩的,但那是各家樓子培養的極品,光投資在姑娘身上的就不老少錢,這才賣的貴。
哪有剛進樓子的新人,開口跟客人要三百兩的。
察覺賈六臉色變化,張媽媽怕生意黃了,趕緊又說:“現在生意不好做,這價是行價,可不是我存心宰六爺”
“行了,沒說那么多,把人帶來我瞧瞧。”
賈六懷疑張媽媽口中這幾個新來的,可能就是王和尚賣到胡同的女娃娃,為了取證便想將人帶來瞧瞧,萬一真是便行解救。
張媽媽見狀喜上眉梢,給伙計打個眼色讓把人帶來,不忘囑咐把人收拾漂亮些。
賈六這邊端起茶碗侯著,不想耳畔卻傳來一聲既有驚喜,也有怨意的呼喚聲:“六子!”
這聲“六子”把個賈六喊的是渾身上下不由自主一哆嗦,跟困在荒島幾年突然漂來一娘們似的。
下意識朝聲音出處看去,卻見一女子站在樓梯當中癡癡的看著他。
不是那大玉兒,又是誰!
“玉兒姐!”
賈六失神站起,同樣目不轉睛癡癡看著。
此時有音樂響起。
“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
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
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癡男怨女隔空相望,二人似在草原縱馬奔馳,又似在云霄翩翩起舞,又似在池中水打浪花,又似在大床之上翻來滾去,你咬我一口我捅你一下.
無盡的深情,無盡的往事,繪就人世間最美好的畫面。
收!
一個激靈之后,音樂消失。
定幀的畫面再次播放。
“六子,你是來找我的么?”
望著熟悉的臉龐,望著那閃閃有光的眼睛,賈六的啟蒙老師緩緩向他走來。
目中是深情,是幽怨,是渴望,是歡喜,是向往
“玉兒姐,我想死你了。”
賈六鬼使神差點頭,然后在大玉兒纖手拉引下,在其明媚眼神中,如失魂般飄上了樓,進了玉兒姐的工作室。
“這個玉姑娘搞什么.”
難得的豪客被大玉兒給拉走,張媽媽氣不打一處來,你大玉兒叫睡死了也不過收個幾兩,能同三百兩開彩比么。
樓上傳來六子兄弟的聲音:“張媽媽,我和玉兒姐久別重逢,你可別打擾我。”
順著聲音,一張銀票從樓梯口飄下。
“吆!”
張媽媽移形換位,虛空使出兩指神禪功夫,“嗖嗖”將那張銀票收在手中。
對著懸在房梁上的燈籠一照,竟是五百兩一張,頓時如同桃花盛開般陽光燦爛。
然而就在她要將銀票揣進兜中時,一付手銬.一條繩圈套在了她的手上。
“玉春樓國喪期間非法營業,證據確鑿,跟我到步軍統領衙門走一趟!”
保柱右手一提,繩圈頓時縮緊,將張媽媽雙手系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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