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值得一提的是,整治行動過程中抓獲了十幾名刑事犯罪份子,有偷盜,有劫道,還有兩個順天府通緝的殺人犯。
算是意外之喜,相關(guān)人犯已經(jīng)移交順天府著辦。
心算了下數(shù)字對得上后,賈六遂拿起毛筆在賬本最后圈了三個圈,此事便算圓滿收尾。
桌上還有三封信。
第一封是現(xiàn)任江寧將軍嵩椿的信。
這個嵩椿是賈六二姑奶奶賈秀芹的大孫子,賈六的二姑爹爹是多羅貝勒尚善,也就是被太祖皇帝弄死的親弟弟舒爾哈齊的孫子。
簡親王豐訥亨的祖上是舒爾哈齊的六子濟爾哈朗,嵩椿的祖上是濟爾哈朗的弟弟費揚武。
濟爾哈朗的鄭親王爵位就是現(xiàn)在的簡親王,此爵位由豐訥亨承襲。
班輩上,豐訥亨跟嵩椿是出了五服的叔伯兄弟關(guān)系。
但嵩椿不比豐訥亨這個簡親王差多少,其沒任江寧將軍前一直擔任鑲黃旗滿洲領(lǐng)侍衛(wèi)內(nèi)大臣,正紅旗蒙古都統(tǒng),內(nèi)大臣職位,還一度擔任過宗人府的右宗人,在宗室之中威望很高。
江寧將軍是長江下游軍權(quán)最大的要害人物,跟前明的南都兵部尚書差不多,賈六一心想利用興漢軍將手伸進長江下游,那么對于江寧將軍肯定要有所布局。
幸運的是,嵩椿是他隔代表,大全跟嵩椿他爹是嫡親表兄弟。
所以,在給老太爺遷完墳后,賈六就寫信給嵩椿特意告知此事。
不管你嵩椿認不認這房親戚,咱老賈家該盡到的義務肯定要盡到。
不然回頭嵩椿說起外老太爺遷墳都不告訴他們,是不是賈家不拿他們當親戚看,賈六這邊肯定怪難為情的。
除了給嵩椿寫了封信,賈六還將從泰陵得到的兩件寶貝中特意選了兩件精品,給嵩椿送去。
至于嵩椿能不能認出這兩件東西是先帝陪葬品,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嵩椿回信內(nèi)容其實沒什么,就是說你們給我外老太爺遷墳的事,我這邊知道了,人在外地無法祭拜云云。
此外,就是讓賈六這個弟弟代為問大全這個表大爺?shù)陌病?
其它,沒了。
但,嵩椿隨信附了一張面值三百兩的銀票。
這個賈六懂,就是出人情。
外老太爺喬遷新居,嵩椿作為二姑奶奶這頭的長房長孫,肯定要隨下人情。
錢不多,意義卻是重大。
在此之前,賈家同二姑奶奶那頭有三十年沒來往了。
婚喪嫁娶什么的,都不曾出過人情。
就是說兩邊幾乎都遺忘了這門親戚的存在。
三十年過去,不走動的嵩椿突然就給賈家出人情,代表什么?
捏著表兄送來的這張銀票,賈六微微一笑,事實證明只要自身硬,再遠的親戚也會來認。
不排除色大爺跟姨侄嵩椿秘密通過信,告知過京中動向。
賈六能想到拉攏貴為江寧將軍的嵩椿,色大爺就想不到了這個姨侄了?
思慮片刻,賈六放下銀票,重新提起毛筆,給表兄嵩椿回信。
這次信中卻只有短短一行字——“豐訥亨謀逆被誅,我兄可愿為和碩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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