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可能。
大姐夫這么老實的一個人,當上官以后才多久就全盤腐化了?
可見這大清的官有多么的毒。
身在大清官場這臭淤泥堆里,賈六實是沒辦法奢求別人同他一樣出淤泥而不染。
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真要把大姐夫逛胡同的事告訴大姐,兩口子不得打個頭破血流,何苦來哉。
大全看到了兒子,不過沒出來和兒子說話,可能是他覺得兩個兒媳的事他這個做公公的不好插手,還是得兒子自個解決。
賈六抬頭看了眼天空,一輪明月于清空之中甚是顯眼。
過了今夜,就是乾隆四十一年了。
四九城包括外城,已經有人家開始放炮。
國喪期是未滿,但也僅是百日之內不準民間貼紅春聯用紅喜,過年鞭炮還是允許放的。
正月十五元宵節的時候,內務府還會專門組織盛大的鞭炮會,從早到晚能放上一天。
除了增加節日氣氛外,就是殺菌去疫,消滅空氣中的病毒。
崇禎年間由于國庫沒錢,明朝停了幾年元宵燈炮會,結果就是崇禎十五年開始生大疫,搞的京師人口降了九成。
李自成攻入京師時,那城上染疫的士兵連刀槍都拿不住。
大清立國之后吸取教訓,年年都要大放鞭炮。
此,也是盛世氣象與標志。
賈六先去的媛媛房中。
房間從前就是他睡的,后來成婚后重裝修了一下。
正在收拾東西的媛媛見丈夫進來,有些沒好氣的將身子側對了過去:“白天我說的明白,我是不會給你那個格格奉茶的,更不會給她行什么旗人禮。”
床角落趴著大林的獨生子熊二,憨憨的在那發出香甜的呼嚕,渾不知它媽這會正在跟人類拼酒。
“不奉茶,不道吉祥,不請安...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賈六笑著從身后抱住媛媛,“不過不管怎么說,如秀都比你先進的家門,咱們不說什么滿人漢人,就是一家人,你叫聲姐姐總是應該的吧。”
《大明第一臣》
媛媛將賈六的雙手從胸前挪開:“人家滿洲格格怕是不肯認我這個漢人妹妹...大不了過完年你在外面給我租個宅子,我倆以后不見面就是。”
賈六心想這可不成,他把媛媛母子接過來就是為了年后一起搬家去保定,往后有個家的樣子,哪能再讓如秀在外面住呢。
年后春花過來也是一樣住一起,至于那個吳卿憐,調查沒有問題收在家中,若有問題就把這女人還給她原本的老公和中堂,省得留在身邊跟刺似的。
至于順貴人,還是悄悄打槍的好,可不敢往家帶。
“給我一個面子行不行,你和她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這次你就軟一點,等會再見到人也別說什么,就叫一聲姐姐...家和萬事興,這道理你不是不曉得。”
賈六吱咯媛媛癢癢窩。
這是她的軟肋。
媛媛果然被咯笑了,態度也軟和了一點:“我可以叫她一聲姐姐,不過僅限于此,她不能拿滿洲格格的架子壓我,使喚我,她要是敢這樣,你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成交!”
賈六心滿意足打媛媛這邊出來,緊跟腳的就去如秀那里。
如秀態度也堅決,就是必須媛媛過來給她奉茶倒水行禮,并且當著她面落實媛媛妾的身份,讓她知道這家里誰才是真正的主母。
“我讓一個漢人女子進咱家門已經是破天荒了,你難道還要我和她平起平坐?...你不要忘記你現在是咱們滿洲人,不是從前的漢軍,有些事情你不為我想,也得為賈佳家想。”
如秀不無告戒丈夫,“我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說你在金川那邊私通番賊,做了不少賣國的勾當,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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