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的聊天明顯有問題,賈六遠遠聽兩句,就覺一股騷氣沖天。
“額駙!”
秀蘭先看到主子回來,嚇得趕緊起身行禮。
“大人,您回來了!”
吳老二匆忙起身轉過來時眼神有些閃躲,面上隱有羞羞之色,因為他不確定賈大人偷聽了多久。
“嗯。”
賈六沒罵吳老二不要臉,談情說愛到關鍵處,不就是先從男女關系你問我問題突破的么。
語接受,肯回答了,下一步當然是動手動腳了。
棒打鴛鴦這種事賈六是不干的,他向來主張婚姻自由,哪怕是自己家丫鬟。
不管是如秀帶來的,還是春花身邊的那個,在他眼里都是獨立的人,而不是他的私產。
“你們聊你們的。”
給了吳老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后,賈六抱起同熊二一起玩的女兒笑呵呵的進了屋子。
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幅無比和諧的場面。
如秀同媛媛坐在炕上正在納鞋底,春花則坐在火爐邊烤著被克清尿濕的被套。
吳卿憐則坐在桌邊認真的寫字。
炕上角落里,克清正睡得香甜。
“事情辦完了?”
媛媛先看到的丈夫進屋,忙從炕上下來要為丈夫解去貂皮大襖。
春花同吳卿憐也是同時站起,雙雙盯著賈六看,不知道是喊夫君還是喊老爺。
如秀則沒抬頭,依舊縫著鞋底。
顯然是心中對丈夫有些小小怨。
“事辦得差不多了,明天進宮同皇上辭行,后天我們就出京去保定.”
賈六任由媛媛脫下身上的貂皮大襖,同春花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又走向桌邊好奇詢問吳卿憐在寫什么。
“是家里的用度賬目,夫人讓我給記一記,算一算的。”
吳卿憐的樣子明顯有些拘束,倒不是她天性如此,而是事實上自從她主動找上賈家門后,賈六這個名義夫君就對她頗為冷淡,并且一直沒有叫她陪侍過。
如秀開口了,道:“家里這么多口子,吃的穿的用的喝的哪樣不要用錢,沒個管賬的光靠我一個哪行.卿憐腦子活,便讓她分擔些.”
“噢。”
賈六笑了笑,印象中吳卿憐除了是和珅的寵妾外,好像也管著和府的內賬,是個很精明的女管家。
要是調查出吳卿憐沒問題,讓她管家里的內賬倒也專業對口。
“家里的事你看著辦吧,我哪有精力問家里的事。”
賈六說這話時,媛媛朝他看了眼,卻是只能裝作沒看見。
坐到炕邊脫下鞋,盤腿一坐頓覺暖和,看著屋中姿色不同的四女,不由春心蕩漾,尋思得登記一下四女的月事時間,這樣可以科學的安排她們每月的工作量,可這事不太好開口,而且首先得如秀配合,要不然大的不肯參加工作安排,小的們怕是不好弄。
正想著時,外面就傳來他爹大全的粗嗓門:“姥姥!這院子是太爺留給我爹,我爹留給我的!我他娘的還沒死呢,兔崽子憑什么把東西都拿走!”
大全急眼了。
回家發現好好的精裝修突然變成毛坯房,他能不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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