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表弟給的太多。
左右都把皇上給圈了,弄個把嬪妃出宮又算個屁,大不了回頭弄個長相差不多的女人先頂一陣,回頭報個暴斃就是了。
皇子親王都死這么多了,誰還在乎一個年老色衰的妃子。
當初弄死容妃前,他塞沖阿可是背著阿瑪狠狠弄過容妃的,玩事讓手下幾個親信也快活了一下。
說容妃是被勒死的,不如說是被弄死的。
“這件事麻煩表哥了,表哥回頭有空到保定找我玩,弟弟我給你安排個來勁的。”
賈六真誠感謝塞沖阿這個大表,將來就算兄弟反目,未必不能給其一個下半生為人民工作的機會。
“你也真是的,怎么口味這么獨特,舒妃四十來歲的人了...”
塞沖阿不知道表弟把納蘭明珠的曾孫女弄出去是賞給手下,只以為他自己玩,很是有些佩服表弟的奇特品味。
“蘿卜白菜,各有所好,這女人,越熟越有意思...”
賈六打個哈哈,緊接著塞沖阿說了件事,卻是令皇貴妃昨天晚上死了。
“令貴妃?”
賈六一怔,這不就是嘉慶他娘么,怎么翹辮子了?
塞沖阿說令貴妃打去年開始身體一直不好,宮亂時可能受到驚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撐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
“我等會去內務府通知一下,按規矩得讓老十五進宮。”
老十五就是嘉慶永琰了。
賈六點了點頭,示意塞大表去忙,他這邊抓緊時間進宮走下程序,明天就離京往保定上任。
“你進去吧,”
塞沖阿走時看了眼表弟的衛隊,笑著搖了搖頭,可能是說表弟太膽小,進趟宮都帶這么多人。
待塞沖阿走后,賈六點了扎木爾、保柱率貼身衛隊進宮,讓梵偉和栓柱在外面指揮衛隊,一旦宮中傳出槍聲,立即攻破宮門接應。
“少爺,宮里應該沒有問題,表大爺他們信得過的。”
栓柱覺得少爺過于敏感了,沒見表少爺連舒妃都給弄出來了么,真要是對自家少爺起了殺心,何必把舒妃綁出來。
“我不是信不過他們,我他媽的連自己都不信過,你懂個屁!”
賈六為何堅持要帶五十名部下進宮,就是因為他知道開會是最容易被人陰的。
哪怕大家都不帶部下開會,可只要會場上有幾個人立場一致,比如一個元帥帶幾個少將就能把帝國最有權力的人給就地陣法了,前人的教訓血淋淋的,賈六能不防。
色痕圖雖然是自家嫡親表大爺,可這人姓愛新覺羅!
五十名全付武裝的索倫精兵,應該能護他周全。
摸了摸胸口的鐵板,深深吸了口氣,帶領眾人進宮。
有值守的御前侍衛帶路,對即將成為直隸總督的賈六很是恭敬,但這絲毫沒能讓賈六放下戒備之心。
衛隊成員也都是高度警惕,目光時不時的在四周掃來掃去,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拔刀相向。
通過乾清門時,又有侍衛核驗。
賈六沒有看到從前在這里上班的老同事齊國棟等人,心里不由緊張起來。
然而,依舊沒有事發生。
平安抵達永壽宮外。
在這里,賈六的心才算稍稍放松了一些,因為當值的頭等侍衛是京師分會的執委海康。
兩個眼神瞬間碰撞。
一個是詢問有無危險的眼神。
一個是確定沒有危險的眼神。
“大人,請隨奴才來!”
一個小太監過來領路,賈六微微點頭默不作聲跟在后面。
永壽宮內無比安靜。
衛隊成員默契的分布在各處。
這架勢,讓那小太監都有些緊張。
乾隆已經起了,三天前他就被通知今天要上班,且知道是那個他一手提拔卻背叛了他的漢軍旗人來向他告別。
賈六見到乾隆時發現其氣色不錯,面上也沒有戚色,想來還沒人告訴他令貴妃去世。
殿內就他和乾隆。
賈六沒讓衛隊進來幾人,原因是他覺得自己單挑老四鬼子不成問題。
沒見老富打自己幾拳手都痛么。
老四鬼子連老富都不如,要敢動手,無疑自討苦吃。
“臣賈佳世凱參見皇上!”
依足規矩“叭叭”甩袖,賈六上前行了標準大禮,跪在了地上。
結果,跪了有一陣了,都不見老四鬼子開口。
無奈,抬頭再次喊道:“臣賈佳世凱參見皇上!”
這回,老四鬼子有反應了,只見他緩緩起身向賈六走去。
上了年紀,動作很慢,但每一步走的又無比沉穩。
賈六呼吸不由急促進來,饒是他也打過老四鬼子一拳,但不知為何小心肝就是“撲通撲通”的跳。
壓力達到極限,賈六忍不住就想跳起給老四鬼子一拳,罵這老小子裝神弄鬼嚇唬他。
未想,竟是發現老四鬼子正在慈祥的打量自己。
跟他媽丈母娘看女婿似的。
這把賈六看的迷湖了,不知道老四鬼子在搞什么鬼。
弱弱的帶有疑問低聲叫了聲:“皇上?”
“嗯,”
老四鬼子笑了,笑容十分安祥,柔聲說了句,“原先倒是不覺得,仔細看,你與國初豫親王的畫像倒真是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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