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么,就是讓我到新的工作崗位上好好干,不要躺在過去的成績薄上驕傲自滿,發揚不怕吃苦、艱苦奮斗的優秀品質...”
賈六一講就收不住,叭叭一叭叭,差不多講了個完整的干部離職表態發。
聽的臥龍和鳳雛目瞪口呆。
“對了,皇上聽到我是多鐸之后的傳了,他還說我跟宮中多鐸畫像長得像呢,看樣子也希望我能認祖歸宗。”
說這話時,賈六可沒有沾沾自喜的樣子。
“這是好事啊,連皇上都聽說了,說明我們的工作做的相當到位,屆時少爺頂著多鐸之后的名頭順理成章奪了他愛新覺羅江山,別說漢人了,連滿人都不帶反抗的。”
栓柱是真高興,也很有成就感,關于少爺是豫親王之后的相關文件材料,以及各種版本的流都是出自他領導的賈辦功勞。
梵偉對此事態度是中立的,因為他支持鬼家大人反而不是竊。
竊來的江山,法統這塊不好理順啊。
而且,怎么清算那幫占我華夏百年的韃子?
但反,必定是生靈涂炭,少說天下百姓死一半。
所謂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振臂一呼,揭竿而起,注定伏尸百萬,血流千里。
竊的話,百姓不會受連年兵災影響,受到影響的是統治階級,然而,這樣固然保存了中國元氣,然而對于鬼家大人的名聲卻是大大不利。
所謂得國不正,必有后患。
只眼下鬼家大人似乎打定要竊,要用真愛打倒假愛,那作為軍師的他只能想盡辦法讓這個目的達成。
補遺拾漏,本就是軍師參謀的本職工作。
“好個屁!”
賈六卻是把臉拉的挺長,“你們倆一點斗爭的敏銳都沒有,怎么跟我做大事!我問你們,老四鬼子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嗯?”
如同一道霹靂閃下,栓柱和梵偉同時一個激靈,雙雙朝宮中看去。
不是說皇上叫安親王看得死死,永壽宮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么,那皇上怎么知道外面事的?
“年前關于我的那些謠是誰造的,我要是倒了,得利的是誰?”
賈六微哼一聲,他懷疑失去人身自由的老四鬼子弄不好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
因為他倒了,得利的不會是老富和色大爺,只會是老四鬼子。
至少,目前是這樣。
“敵人亡我之心不死,斗爭的弦是一點也不能放松,不出我意外的話,保皇派的勢力還很大,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我們!”
賈六負手遙看東方魚肚白,目中露出深深的憂愁,“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著烏云。在烏云和大海之間,一道黑色的閃電正在向我緩緩逼近啊!...風雨欲來花滿樓,西門吹雪葉孤城,”
說到此處,便見賈六的右手突然虛空一噼:“形勢非常嚴峻,我看我們要做武力奪權的準備,不能將希望一昧放在和平改良上,必要時候,內外之人敢稱愛新覺羅者斬!”
“哈依!”
梵偉和栓柱同時一個“叭”,立的直直。
是錯覺。
二人說的是:“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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