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吩咐丁慶酒水這塊一定要備足,不能讓客人們短了吃喝,要不愛喝白酒的就備一些黃酒、米酒啥的。
總之,讓客人吃好喝好是他賈府待客的唯一要求。
丁慶自是記下,便立即安排人落實。
賈六滿意點頭,沿著胡同看了一圈,又覺少了點什么。
左看看,右看看:對,缺了氛圍!
趕緊叫來兩名親兵,讓他們持自己的帖子去外城玉春樓,叫樓里今兒歇業,所有姑娘連同伺候丫頭全到賈佳大人府上唱歌跳舞,無論如何也要把氛圍搞到最嗨皮。
丁慶知道大人愛熱鬧,但有一點必須提醒,道:“外城的姐兒怕是進不得滿城。”
“我請的客辦的事,他瑪爾沁難道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賈六不以為然,這要普通旗人把外城漢人往滿城領肯定有說道,但他是什么人?
正宗老滿打底,帽子王額駙加成!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所謂律法不外乎人情,再說王公大臣把外城漢女往滿城領的多了去,戲班子都進皇城多少回了。
他就不信瑪爾沁這么沒眼力界,敢當愣頭青。
見賈佳大人決定了,丁慶也不好說什么,叫人趕緊安排這事。
酒宴定在巳時末,大概后世十一點鐘的樣子,本是想安排在晚上的,因為這樣方便客人,但小孩滿月酒講習俗只能白天辦,晚上辦不吉利,所以只能擱中午。
見安排的差不多了,賈六便準備回書房侯著人家上門送禮,臨走時又不忘叮囑丁慶:“回頭玉春樓姑娘們到了就叫她們先跳起來,唱起來,要是有什么特別舞蹈,過來叫我一聲。”
“嗯?”
丁慶一頭霧水:什么特別舞蹈?
賈六這邊回到院中書房,泡上一壺茶翹臀等待,不出意外的話今兒光禮金就能收得他嘴合不攏。
然而左等右等,眼看太陽都老高了,胡同口也遲遲沒有馬車過來。
好不容易來個客人,還是提了兩包寒磣禮物的好侄子九成。
“侄兒給姑爸爸請安了!”
九成進門就跪,“咚咚”幾個響頭磕得賈六特別受用,看在這孩子實誠份上,也不計較這孩子兜中摸不出幾塊銅板,笑咪咪的讓他坐,準備說說英親王爵位的事。
現在叫九成出多少錢肯定不現實,賈六想聊的是九成當上英親王之后的事。
不想九成這孩子真是實誠,硬是不坐,說外面忙的很,他過去給搭把手,閑著也是閑著。
“這孩子,咦真是的.”
望著九成遠去的背影,賈六不由一陣暖意,然后對正在一邊謄寫禮金薄子的孫承運道:“回頭你跟丁主任說一聲,安排九成跟孩子們一桌。”
“好的,大人。”
孫承運應聲,繼續謄寫上面清一色人名,下面金額暫時空白的禮金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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