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親王豪格乃太宗長子,其他各宗都能斷,獨肅親王這一脈不能斷...你回去聽信吧,明天禮部和宗人府會通知你開會的,到時不要遲到。”
賈六讓丁慶將銀票和房產證、土地證什么的全打包送賬房,讓永恒回去準備參選的事。
根據軍機處和禮部最新擬定的票選辦法,先由具有提名權的王公大臣將推薦人選報禮部,再在宗人府進行第一輪票選。
也就是從所有侯選人中選出25人,之后再在乾清宮舉行議政王公大臣會議,于會中票選最終帽子王人選,然后報皇帝批準頒旨天下,相關單位著手授爵、復爵,及王府所在地、錢糧俸祿、袍服、護衛等待遇問題。
初選時間是后天。
提名截至時間是明天。
也就是在明天中午之前,京里有提名權的王公大臣必須將所提名人選報送禮部,如果不報或遲報,一律視為棄權。
禮部和宗人府核實侯選人身份后,挨家通知,發放相關憑證,后天上午到宗人府參加初選。
流程很簡單,不復雜。
永恒交了這么多錢,原以為額駙能同自己多講幾句,沒想到竟是就這么讓他回去聽信,心里肯定有點忐忑。
萬一姓賈的收錢不辦事怎么辦?
“怎么,信不過我?”
看出永恒顧慮后的賈六有點不高興,“你要信不過我,東西拿回去,你找別人看看這點錢夠不夠。”
這話一說,永恒哪好意思磨蹭,趕緊賠笑告辭。
這就是賣方市場的重要性了。
再者,這也是他們顯親王一系最后的機會,把握不住他們這一支可就要淪為普通宗室了。
因此,咬碎銀牙也得認到底。
再下一個客戶是壽齡,就是想和弟弟競爭祖上多鐸豫親王爵位的那位。
同樣也是籌集了一大筆資金,連同房產土地雜七雜八加起來也有100萬兩。
比永恒少了些,可以理解。
畢竟恢復國初三王封爵一事半年前就吹風了,這次國議大會也是板上釘釘的復三王爵位,而顯親王府是因為參加謀逆被奪爵,相對國初三王復爵有些困難,多出一些銀子也是應該的。
同樣的流程,也是同樣的交待,壽齡跟永恒一樣帶著不太踏實的心告辭。
賈六算了下,九成給自己孝敬了六萬兩,安達爾善孝敬了六十萬兩,永恒一百二十萬兩,壽齡這邊也有一百萬兩,加起來快三百萬兩了。
雖然不及預期,但絕對是筆巨額資金了。
高興讓丁慶把下一個客戶帶過來,結果丁慶說沒了。
“沒,沒了?怎么會沒了呢?這么好的機會,那幫宗室怎么就不曉得把握呢!”
賈六大為失望,原以為門房的客戶會排成長隊來交銀子,沒想到這就沒了。
丁慶趕緊提醒大人,說您只能提名五個,縱是客戶排到崇文門,這生意也沒法跟人家做啊。
“也是,”
賈六無奈接受現實,但還有一個提名沒找到買主讓他心里空落落的,就跟誰從他兜里搶了銀子似的。
丁慶見狀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大人,現在您已提名九成為英親王,安達爾善為誠親王,永恒為顯親王,壽齡為豫親王,可是軍機處那邊好像只給了五位帽子王名額,這要是選不上的話...”
后面話就不好直說了。
“對啊,我倒忘了這一茬,”
賈六聽后也是怔住,旋即無所謂道:“選不上就選不上吧,我又不是皇上,說誰能當親王誰就能當的。”
聽了大人這話,丁慶一腦門問號:那你收人家這么多錢干什么?
“你這個樣子看我干什么?”
賈六也是一臉詫異,“從頭到尾,我也沒說一定能選上啊,我只是告訴他們想選上得要這么多錢,然后我拿他們的錢替他們辦這事,是不是?...選上了當然更好,選不上我也沒辦法,總不能我來封他們當帽子王吧。”
丁副主任原地發懵,半響滴咕一句:“大人,您這樣做不太講政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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