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分給賈六的這間院子竟然很空曠,房間也不多,就三間。
按院子面積算的話,這么大的地起碼能蓋十幾間房子。
這就讓人有點奇怪。
突然,賈六右眼皮跳了一下,不等他反應過來,眼皮就一直跳,沒完沒了的跳。
左跳財,右跳災!
壞了!
賈六心下一沉,再次環顧四周,發現空氣都讓人不安,院子布局鬼里鬼氣的樣子。
「閣下,出什么事了?」
注意到總統有點心神不寧,保大隊長趕緊出詢問。
賈六不答,而是走到門口恰好有個滿堂主事路過,二話不說就將人叫住,爾后問人家這院子原先住的什么人。
不白問,一張百兩銀票很自然的塞在人滿主事手中。
身上真沒零錢。
就他現在這身家,再在身上帶零錢就有點瞧不起人了。
「這...」
原本想拒絕回答的滿主事見世凱大人給的太多,只好四下看了眼,低聲道:「回大人話,這里的房子都是用于圈禁犯事宗室子弟,以及宮中犯錯妃嬪的。」
啊?
賈六愣了下旋即想起來,宗人府這破地方不就是專門關宗室的么。
不禁覺得晦氣。
無奈就這么安排的,別人沒意見他總不能跳出來反對吧,只好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個,我住的這院有沒有死過人?」
關過人和死過人可是有大區別的。
「這個...」
滿主事不想說,因為上頭吩咐過不許亂說宗人府的事,結果世凱大人又給自己塞了一張。
「有!國初英親王阿濟格與其子勞親就是在大人住的這間院子被賜死的。另外廢太子允礽也是在這里死的。」
聞,賈六臉立即綠了。
這不是一般晦氣,而是特別晦氣了。
再聯系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大清的帽子王,那就不是特別晦氣,而是特別晦氣了。
滿主事見狀也知道這事是有點不吉利,但還是安慰世凱大人道:「不過大人放心,這院子也住過十三爺,就是老怡親王,在這住十年呢。」
這話讓賈六臉色稍為緩和了下,可心里還是有陰影,有疙瘩,便問人滿主事能不能幫他換一間沒死過人的。
滿主事立即搖頭,不是他不肯幫忙,而是住處是宗令怡親王親自安排的,除了怡親王外誰也不敢亂調整。
無奈之下,賈六只能悶悶不樂的回到他那間死過帽子王,死過太子的住處。
眼皮還是在跳,搞得他心神極度不寧。
一咬牙,讓保柱磨墨,之后提起毛筆在自
己睡覺的房間正對著床的墻壁上唰唰一通。
望著墻上的奇怪符號,保柱一臉不解:「大人,這是?」
「這房子死過大清的厲害人物,我雖然相信科學,但鬼神之說信一點也不會錯,此符可辟邪...」
別說,真靈。
賈六的右眼當場就不跳了。
保險起見又吩咐保柱:「為防萬一,你今天晚上不要睡了,給我守靈...不是,給我守夜,明白?」
「明白,明白!」
保柱趕緊取出佩刀端坐在凳子上,賈六累了一天也是精神不濟,往床上一倒很快就呼呼睡著。
微風拂過蠟燭,使得墻上的巨幅辟邪符號一會亮,一會兒黑的。
不知不覺,保柱的呼嚕聲也傳了出來。
這小子坐著睡著了。
半夜醒來的賈六只得給保柱披了件衣服,免得他凍感冒了。
窗外沒有任何動靜,阿濟格的鬼臉沒跑出來,廢太子的陰魂也沒在門口來回飄蕩。
看來,科學終是戰勝了邪惡。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