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鑒于以老富為首的陰謀集團竟敢詛咒自己早亡,身為第四代漢奸傳人的賈六,毅然決然出手。
眾目睽睽之下的出手。
一招黑虎掏心,直指老富命門——老十二!
此舉不僅是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位子,更要讓老富意識到六子不是賢弟,而是大哥!
不過在請永璂選擇正確座位時,賈六還是使用了一個“您”字。
這是正宗旗人應有的禮貌。
“什么?”
正在看會議流程的十二阿哥被突如其來的要求搞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老富聽清楚了,一開始也懵逼,等明白過來后氣的憤身而起,伴隨“呯”的一聲,兩只熊而有力的大拳砸在了面前長桌上,當場掀翻三只茶碗。
十二面前的講話稿都被茶水打濕了。
動靜太大,把個前后三排的王公大臣全吸引住,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你再說一遍,你的位子在哪?”
老富神情陰冷同時,身體正在積蓄能量值,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過手了。
“我說我應該坐在這里,十二阿哥應該坐那里。”
賈六絲毫不懼,既然出手就沒有收手的可能。
反應過來的十二阿哥也是“霍”的站起,漲紅著臉憤怒的看著賈六,咬牙切齒:“賈佳世凱,你不要太過份!”
賈六立即糾正:“殿下,請叫我愛新覺羅世凱。”
“伱!”
永璂怒不可遏,可他長這么大也沒跟人吵過嘴,更沒跟人動過手,一時真是不知道怎么辦了。
“賢侄,皇上快到了,今日國議至關重要,莫要滋生事端。”
色大爺起身要做和事佬,內心卻是無比興奮的。
因為大表侄這是公開與富勒渾撕破臉皮,不枉自己苦心栽培支持于他。
“這里人多,我們去后邊聊。”
念在老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賈六還是給其留了余地,不想在公眾場合跟他大打出手,畢竟百官都在,影響不好。
罷,轉身直接前往后殿。
根本不擔心老富不肯去。
“富中堂,莫理他!”
感覺受到羞辱的永璂怒火中燒,可他的富爸爸沉吟片刻卻道:“沒事,殿下且在此安坐,老夫同他談談。”
說完,當著一眾王公大臣面黑著臉去了后殿。
色大爺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竟是不急不燥的叫工作人員過來收拾一下。
永璂無奈,只得坐下生著悶氣。
坐在第二排的阿思哈偷偷捅了下邊上的工部侍郎恩明:“有戲看了,我賭一萬兩額駙勝。”
“嗯?”
恩明想了想搖搖頭:“我賭和局。”
原因是不認為領班軍機大臣和直隸總督會跟潑皮一樣在乾清宮大打出手。
“好。”
阿思哈點頭同意,他對額駙的武力值毫不懷疑。
“不會打起來吧?”
坐在第二排左邊的陜甘總督勒爾謹有些不放心的對身邊的山東巡撫國泰道。
“打起來就打起來,從前又不是沒打過。”
國泰“嘿嘿”一聲,國初那會豪格不是和多爾袞為了皇位問題在國議時大打出手么,當時兩黃旗和兩白旗的人可是從殿內打到殿外的。
最后也沒怎么著么。
眾王公大臣有的真是單純看戲,有的則是憂心忡忡,其中就包括賈六的貴人和珅。
這兩天發(fā)生的大轉折讓和珅也是意外連連,尤其東閣賢弟竟是豫王之后更是讓他既驚又喜。
真是如此,也是好事,因此他支持東閣賢弟選。
畢竟一個帽子王的份量于朝堂、于百官、于宗室之中都很足。
可他無法理解國議大會馬上要召開,皇上就要出場,東閣賢弟怎么跟富賊鬧起來的。
這并不是好事,萬一因此打斷議政王公大臣會議的節(jié)奏,導致皇上不能出來和百官見面,那東閣賢弟可就是大清的罪人了。
同時也不清楚東閣為什么和富賊鬧,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他并沒有聽到。
那邊黑著臉的老富到了后殿時,原本在此伺立的太監(jiān)和內務府工作人員已經(jīng)被賈六屏退。
一見沒外人,老富立即發(fā)飆:“鬼子六,你小子是不是飄了,焉敢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