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狀元郎不知道東閣賢弟并非他以為的奸人,而是是潛藏在敵人內部的叛徒啊!
這要打倒了東閣賢弟,對皇上,對大清,簡直是一場難以想象的災難。
狀元郎啊狀元郎,你糊涂!
和珅暗自著急,同樣沒有辦法。
其實這會最慌的是王杰的同僚滿左都御史素爾訥,滿右都御史邁拉遜,漢左都御史羅源漢三人。
作為都察院領導班子成員,三人壓根不知道王杰竟暗中搜羅賈佳世凱這么多罪證,并敢于在議政王公大臣會議引爆炸彈。
簡直是不要命了!
難道他王杰不知道宮亂和滿城不祥事件的背后,都有鬼子六的黑手么!
尤其素爾訥心中更慌,他可是收了賈方給的五千兩銀子啊。
萬一賈方以為是他在背后撐王杰的腰,那就冤枉大了。
大臣們各有所想,第一排就座的眾王爺則是集體熊貓表情圖,無不暗中竊喜,尤其是參與票選帽子王的那幾位。
嘿,當真是瞌睡時有人送上枕頭來!
鬼子六這個他們最大的競爭者要是因此失去帽子王侯選資格,當真是普天同慶,可喜可賀。
獨安親王色大爺和信郡王大舅子目瞪口呆:這是從何說起的?
作為舅哥,淳穎肯定是無條件支持妹夫。
哪怕妹夫有可能和他一樣都是多鐸后人。
可畢竟都出五服了,妹妹與他也不能算是近婚。
自個就這么一個妹妹,也就這么一個妹夫,不支持他還能支持誰?
色大爺這邊對大表侄肯定是不疑的,之前也不是沒有過相關謠,說大表侄和番賊私通賣國什么的,但后來謠隨著大表侄被番賊刺殺不攻自破了。
此時思考更多的是誰給王杰的膽量,是邊上坐著的富勒渾,還是其他人?
不管是誰,針對大表侄就是針對他,要是沒有大表侄的合作,他是很難扳倒得到眾多王公大臣支持的富勒渾的。
龍椅上的乾隆臉上明顯也有驚疑之色,坐在他邊上的十二阿哥永璂則是心跳不止。
不是嚇的,而是喜的。
老富回過味來后,卻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怕。
因為王杰彈劾六子的二十條罪狀中,有不少都跟他有關。
拔出蘿卜帶出泥,萬一六子頂不住,他這個領班軍機大臣也會跟著身敗名裂的。
下意識扭頭看向邊上的賈六:“人家彈劾你,伱是不是講幾句?”
“他彈劾的是賈佳世凱,關我愛新覺羅世凱什么事?我出什么頭。”
賈六是真不想跟王杰打嘴仗,這種事清者自清。
所謂謠止于智者。
老富嗯了一聲,提出不同看法:“我怎么覺著你不說話,很容易讓百官以為你心虛不敢說話。”
“是么?”
賈六眉頭微皺,但他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在桌子底下拿腳踢了下老富,警告道:“看在大清的份上,等會你得拉兄弟一把,不然我就說一切都是你指使我干的。”
說完,不等老富開口表態,“霍”的起身,憤怒且委屈的高呼起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王杰豎子,安敢污我清白!”
沖出座位,跌跌撞撞奔向玉階。
“皇上,臣為大清立過功,臣為八旗流過血,王杰如此污蔑于臣,皇上要給臣主持公道啊!”
嘶吼間,就要撕開自家衣領,好讓百官看看他身上為大清賣命造成的數百條傷疤,可不知為何這個動作在中途停頓演變為“撲通”一聲給乾隆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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