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有幾十個帶子爺好好的進來,結果卻是被當場抬去搶救。
等到開始登記,有人在自己面前被帶走,繼而遠處不斷傳來槍聲后,愛新覺羅子弟心中最后的一絲高貴蕩然無存,一個個變得十分乖巧,跟一群兔子似的老實坐在地上。
一個個都不冷了。
伴隨鑼聲,一張張公告很快張貼在大營管制區域各處。
根據大將軍王要求,凡涉桉宗室子弟都可以通過交議罪銀獲得保釋。
議罪銀金額有定例,即多羅貝勒十萬兩,固山貝子五萬兩。
國公這一級別的,不管是鎮國公還是輔國公,一律三萬兩。
不入八分的國公繳納兩萬兩。
鎮國將軍一萬兩,輔國將軍八千兩,奉國將軍六千兩,奉恩將軍四千兩。
沒有爵位的閑散宗室,黃帶子每人交保金為一千兩,紅帶子為五百兩。
其余涉桉人員并非宗室的,只需交納五兩便可回家。
公告張貼之后,很快引起軒然大波。
幾乎所有宗室子弟都不想掏這冤枉錢,很多人對于沖擊大將軍王行轅事件的嚴重性還搞不明白,因此幻想朝廷會派人前來“解救”他們。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愛新覺羅子弟。
但很快,宗室子弟們開始紛紛寫信給他們的家人,要求立即拿錢來贖。
因為,大將軍王那里又下發了最新公告,就是不肯交議罪銀的將從嚴從重處置。
極大可能分數會被提高。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拉去打靶,不管什么帶子都是慌的一逼。
那些只交五兩就能回家的吃瓜郡眾也是自認倒霉,身上有錢的趕緊交了走人,沒錢只能跟周圍人借。
結果有人趁機放起了利子,屬于頭腦非常靈活者。
鎮國將軍永珊家是第一個接到信,并且第一時間坐馬車過來交錢的。
一萬兩對于閑散宗室是大數,很多人把家當賣光也湊不出來,對于永珊家卻不是大事。
家人把錢交了后,收錢的筆帖式就給永珊開了一張釋放條,拿到這條后永爺不禁松了口氣,雖然肉疼那一萬兩,但相對于到前線送命怎么算都是劃算的。
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工作人員:“我現在能走了?”
“交了議罪銀當然可以走了,從這里直走再右拐就能看到大門了。”
工作人員態度很好,還給永珊指了路。
帶著忐忑和一絲沒來由的激動,永珊趕緊往大門走,路上雖有許多官兵,但看到永珊手上的釋放條無一例外放行。
就這么有驚無險的到了大門,永珊一眼就看到自家的管家帶著兩個包衣在侯著。
激動之下加快腳步,只想趕緊回家洗洗再燙壺酒壓壓驚,未想人還沒到自家馬車前,幾名胳膊系有紅布的工作人員突然冒出截住了他。
“不是,爺我已經交保了,這是我的釋放條。”
永珊趕緊將釋放條遞給那幾名工作人員,對方領頭的接過釋放條認真看后,然后很是客氣的將釋放條還給鎮國將軍。
之后原地“叭”的一個立正,朝永珊客氣的敬了個禮:“鎮國將軍永珊,奉大將軍王令,您即刻從征入伍,這是您的從征令,請收好跟我來!”
畢,一名工作人員將一張大紅從征令遞到一臉懵逼的永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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