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慶問:“那要不要也寫個祭文?”
“寫那個東西干什么,不實惠,你多拉幾車紙錢過去燒一燒就好?!?
賈六揮手讓丁慶去忙,自個走到辦公室內讓紀昀幫他磨墨。
之后提起一尺長的毛筆就下筆了。
在邊上伺候的紀昀好奇問道:“王爺在寫什么?”
賈六頭也不回道:“廣告。”
“廣告?”
紀昀一臉無知。
“就是廣而告之的意思?!?
賈六提筆在宣紙上首“叭叭”寫下一行大字——《告興漢軍官兵書》。
“...爾等于政治無知,不明國內外之趨勢,今以反清復明為己任,意圖顛覆大清江山,豈知我大清入主中國百年有余,早已根深蒂固,上下齊心,旗漢團結...負隅頑抗之下,終必眾叛親離,招致最后滅亡之命運。”
寫完,問紀昀這個大教授寫的如何。
紀昀忙點頭道:“王爺文采斐然,斐然,下官是斷然寫不出這等文章的!”
“聽你們馬屁拍多了,搞得本王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這是賈六目前最麻煩的事,但不影響他繼續寫這廣告。
凝神想了想,提筆繼續寫道:“我大將軍王文成武德,先定金川,再定山東,京畿平叛,揮師南征,戰無不勝,威名赫赫...此皆天命在清,確非偶然之現象。
爾興漢軍純屬烏合之眾,裝備不及大清兵優良,兵力不及大清兵眾,糧秣彈藥之儲存更不敷會戰之用...
厭惡戰斗,斗志消沉,遂有大量來降之人,此皆人心所向,更乃大清睿親王寬大政策,深入軍心...螳臂擋車,亦不過稍延時日,勢難挽回全殲之命運。
倘若認知錯誤主動來歸,一律諒解,不咎既往。
或于戰場起義,或早日退出歸鄉,縱屬迫于環境,無法自主,亦望及時放下武器,不作絕望之抵抗,致遭無謂之犧牲。
由是縮短戰爭之時日,減少百姓之災難,則君等勒馬懸崖,尚非為晚;為民立功,有志竟成。
語云:識時務者為俊杰,昧先機者非明哲,何去何從,愿君等自擇。謹布區區,敬祈鑒納。”
最后又說自己行一致,決非欺騙。
歸降官兵,俱本寬大政策,愿留者不吝封賞,愿去者歡送,分別予以合情合理之處置。
“這個廣告差不多吧?”
“效果應該不錯。”
“好,那就下發印刷廣而告之吧?!?
賈六點了點頭,讓紀昀將這份《告興漢軍官兵書》拿去加印,自己則重新拿起一張白紙“叭叭”又寫了一行大字。
紀昀定睛一看,好家伙,標題竟是《別了,愛新覺羅!》
“本王做事向來習慣兩手抓,兩手準備,于成敗也看得極澹...成功固然好,但失敗也不可恥,只要我們有了準備,失敗也可以變為成功,失敗不就是成功之母嘛...”
賈六不理會紀昀那驚如天人的目光,自顧自的書寫《別了,愛新覺羅》一文。
但愿用不到這份文章,畢竟這份文章要是發布,意味他可能要下野了。
寫到一半時,發現紀昀還沒走,想到什么,不由吩咐對方:“對了,你派人帶句話給老呂,告訴他我還是當初的老話,大清重用我,對他們是有好處滴,所以和談的大門本王并沒有完全關上。”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