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隊長點頭,又問如果一個官員既愛錢,又愛女人,還愛名,那怎么辦?
“栓柱,是你么?”
賈六疑惑,懷疑保柱是不是被栓柱附體了。
想了想,還是給出答桉:“三樣都愛,這種人也要做掉,因為這種人胃口太大,不容易喂飽,弄不好有一天會惦記本王的龍椅。”
“唉呀!”
保柱聽后突然失聲,繼而臉色大變,趕緊低頭假裝咆飯,實際碗里一粒米都沒有。
“嗯?”
搞得賈六很是狐疑。
丁副主任見狀趕緊打岔:“王爺,老鄭要是整頓吏治,那些降官怎么辦?”
目前湖北除襄陽、恩施以外,大多都是新歸附的州縣,而這些州縣的領導階層也基本上是降官。
所以王爺要是任由老鄭整頓吏治,那幫降官估計得被下掉九成,這樣做的話,一來顯得王爺而無信,二來容易讓未歸降的官員心生動搖。
畢竟,在這些官員眼中,編制跟性命是同等重要的。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秀才造反十年不行,這文官造反,我看三天都不行。”
賈六自信一笑,湖北新建陸軍除了收奪兵權外,就是刨那幫降官的根。
只要安撫住帶兵的將領,那幫沒骨氣的降官就跟臘月的豬一樣,還不是說綁就綁了。
當然,他也不會真的讓老鄭把降官都擼了,原則上不干予,但省級以上的重點官員還是要打打招呼的。
比如那個被老富開除出共進會的老陳。
......
武昌。
正在吃飯的偽湖廣總督聽到下人稟報后,趕緊放下飯碗來到書房。
原因是,大清的睿親王派人過來了。
是走的秘密渠道。
除了老陳的個別親信外,總督府的人員都不知道家里進賊了。
來人看到總督大人后,也不通名報姓,直接將藏在鞋底的秘密材料取出。
“嗯?”
老陳疑惑接過打開來看后,不禁臉色一變。
卻是一張蓋有互助會大印的特別會員證,以及兩張特別委任狀。
一張是互助會湖廣分會會長委任狀,上面除互助會大印外,還有總主持睿親王的個人小章。
另一張是大清湖廣總督委任狀,上面蓋有睿親王的大將軍王印。
委任狀和用印都很講究。
官服和湖廣總督大印沒有送來,原因是都在老陳手里。
“這...”
老陳小心肝狂跳,左眼皮也是不住的跳動,內心震驚和歡喜難以用語形容。
“大人,王爺說了,組織上讓你重新入會,一來念在大人過去的功勞,也是對富中堂錯誤的糾正;二來是希望大人能夠戴罪立功,好生為王爺辦差...”
來人說到這里,深深躬身,“機會來之不易,還望大人好生把握,莫要辜負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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