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民國以后,那張勛張辮帥帶著幫辮子兵進京保小皇帝復辟。
那么,必然要有支無辮軍進京幫著睿親王篡位。
這才符合歷史嘛。
要不然,太無趣了些。
要想事情變得有趣,就得給去辮打造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至少,要對朝廷有所交待。
“交待?”
紀副主任心想你個不要臉的好意思說這個詞的。
交待?
你他娘的給誰交待?
給你自個么。
攝于王爺虎威,還是絞盡腦汁從大清開國歷史,以及發展境況、當前困境尋找破局答案。
半響,一拍腦袋:“有了!”
賈六大喜,忙問老紀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紀副主任問道:“王爺,皇上老四鬼子是不是在國喪期間把辮子剪了?”
“嗯?”
賈六甩了甩手中的辮子,“有這么回事,當時因這事還生了很大風波,最后是本王力挽狂瀾帶兵救駕,要不然大清不知道壞成什么樣呢。”
紀副主任聽后,小聲嘀咕了三個字,抬頭又問:“那老四鬼子是不是漢人?”
“不要明知故問。”
賈六兩手猛的一扯,軟綿綿的辮子立即變成了可以勒死人的辮子。
硬的很。
“是,是?!?
紀副主任趕緊賠笑,講出自己的意思。
就是王爺通過《無向湖廣浪死歌》來煽動南下出征的八旗官兵打回京師,討伐萬惡的老四鬼子,那么,為了配合這場聲勢浩大的歸鄉行動,是不是需要一支部隊北上勤王呢。
總不能你大將軍王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八旗北返吧?
“有辮子的反對老四鬼子,沒有辮子的當然要支持老四鬼子了?!?
賈六目露狐疑:“你的意思人是我,鬼也是我?”
“王爺英明!”
紀副主任臉上的敬仰不是一般人能表達出來的。
賈六陷入沉思。
老紀的邏輯是建立在乾隆是漢人基礎上的。
因為乾隆是漢人,所以八旗官兵要打倒他。
也因為乾隆是漢人,所以陜甘綠營要支持他。
環環相扣,彼此之間又有緊密聯系。
而這一切的鈕帶就是他這個大將軍王。
“回頭你給行轅傳達一下,從各府州縣再抽五百人充實文宣機構,務必要讓皇上是漢人的事實深入田間地頭,我大清上至八十歲老翁,下至八歲孩童,都要知道這件事?!?
“下官辦事,王爺盡管放心?!?
紀副主任滿口答應,進而提出另一個致命問題。
大清的大將軍王煽動軍隊嘩變,進而又利用這個機會將直屬于自己的部隊陸續北調,集中力量清洗反對派,包括那20個團的中央八旗軍,從而完成包圍京師、架空朝廷戰略計劃的最后一環。
想法很好,但是興漢軍那邊答不答應呢?
要是興漢軍也利用這個機會大舉來攻,王爺的這個戰略計劃弄不好就會破產。
“.一個不慎,王爺或許就成了華容道上的曹孟德,滑鐵盧上的拿破倫啊?!?
說完,紀副主任“咯噔”一下:拿破倫是誰?滑鐵盧又是什么東西?我腦中怎么會出現這些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見鬼!
“你只管執行本王交待你的事情,其它事情不必多問,本王自有安排。”
賈六下意識看了看手腕,想知道幾點鐘,結果手腕上并沒有表,只好轉身看向老富送給他的那口西洋大鐘。
這口鐘是他和老富戰友情、兄弟情的見證。
不到萬不得已,賈六是真不想和老富劃清界線。
可是世事往往由不得他,根據京中傳來的種種消息表明,老富有可能真的在暗中串連想給六子賢弟一個突然襲擊。
唉。
賈六深深體會到爭權奪利的路上有多么的不太平了。
爾虞我詐的,就沒個真心人。
針表顯示,現在是十一點四十八分。
外面有工作人員過來請王爺前去用餐。
“知道了?!?
開了一上午會,賈六肚子也有點餓,稍作收拾便去吃飯,走到門口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對跟在后面的老紀道:“有件事你知道也無妨,本王夫人已經于三天前帶著我兒子去武昌了。”
聞,紀副主任大吃一驚:“王爺真是好狠?。 ?
“狠?”
賈六不明所以,他媳婦帶兒子去給外公和舅舅拜個年,怎么就狠了?
紀副主任這邊卻是四下看了眼,進而低聲道:“王爺是準備讓王妃同世子留在那邊做人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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