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一眾刑手上前將禮部堂官拽到架子前,幾道繩子一捆,愣是叫禮部堂官動彈不得。
“招還是不招!”
氣急敗壞的和隆武親自用刑,將通紅的烙鐵對準禮部堂官的胸膛。
“無罪,如何招!”
奎尼大義凜然將頭側到一邊,并大聲呼喊:“狗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這是真心求死。
潛意識大概是求個痛快吧。
“狗賊,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和隆武最是看不得奎尼這奸賊模樣。
奎尼怒擲一聲:“我是愛國的,我是忠于大清的,爾等狗賊殘害忠良,天理難容!”
繼而又說什么歷史會給他奎尼一個公道。
總之,亂七八糟,反正鐵了心要跟朝廷對抗到底!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奎尼有多愛大清!”
和隆武一揮手,兩名刑手上前一把扯開奎尼的胸膛,結果均是愣在那里。
縱是和隆武也叫眼前一幕驚呆。
原來奎尼胸口赫然刻著四個大字——“我愛大清!”
“無恥,無恥!”
和隆武氣得將手中的烙鐵狠狠推向奎尼胸膛,但聽“噗嗤”一聲,奎尼發出如殺豬般的慘叫,繼而空氣中彌溫著一股焦臭味。
胸前如同豬皮般被燙得焦黑。
“我愛大清”也被燙成了“我大清”,獨少了一個愛字。
“招不招!”
和隆武面目猙獰,將烙鐵在禮部堂官胸前用力頂著,疼得禮部堂官五官都扭曲了。
“啊!”
奎尼此時疼得已經難以啟齒,胸前傳來的鉆心巨痛讓他直想一死了之,可偏偏死不了。
真正是活受罪。
眼看那和隆武氣急敗壞的又換了一柄燙紅烙鐵,心中頓時閃出若干念頭,下意識的喃喃一句:“別燙了,招,我招...”
正要招時,外面卻傳來雞犬不寧的聲音,甚是著急。
“出什么事了?”
和隆武將烙鐵隨手放下,走到門口叫住一名驚慌失措的獄卒。
那獄卒也是一臉著急道:“大人,牢里出事了,說是富中堂生雞蛋吃多了,又吐又泄,怕是不行了!”
聞,和隆武也是大吃一驚,因為皇上說了絕不能讓富賊輕易死去,這要是富賊就此吃不住死了,他多半也要受牽連。
遂趕緊帶人到地牢查看富賊情況。
幾名用刑手見和大人走了,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約而同選擇到外面抽根煙。
此時,那名刑部專家卻突然走到已然沒了半條命的禮部堂官面前,將腦袋湊在其耳畔輕聲道:“大人忠于大清,忠于王爺,下官自愧不如!”
半暈的奎部堂聽到這話,掙扎抬頭,有些迷芒的看著這個刑部專家,不知道此人是誰。
迷迷湖湖的艱難開口:“你是?”
那人卻搖頭道:“大人不要問我是誰,下官只請大人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因為,王爺曾說堅持就是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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