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琳繼續分析余下總督。
“兩廣總督李仕堯祖上乃開國功臣李永芳,其以蔭生入仕官至兩廣總督,完全是皇上一手提拔,臣以為李仕堯多半不會背叛皇上...”
索琳認為縱是李仁堯立場不穩,也會持觀望態度,不可能現在就倒向鬼子六陣營的。
云貴總督鄂寧是前大學士鄂爾泰之子,鄂爾泰死后鄂黨雖被乾隆打壓,鄂爾泰本人也被移出賢良祠。
但乾隆對鄂寧并沒有打壓,依舊信重,甚至三次讓鄂寧以從五品的員外郎署副都統一職,由此可見乾隆對鄂寧是如何信重。
“縱是鄂寧對皇上有異心,云貴之地太過偏遠,對戰局影響薄弱,不足為慮。”
索琳給云貴方面下了定性,就是此次事件云貴方面多半和兩廣一樣,都會抽身在外。
閩浙總督雅德也是皇上親自選派的封疆,忠心可靠,但問題是閩浙方面的清軍主力都渡海去了臺灣平亂,所以雅德很難抽調精兵干將北上勤王。
也就是說,不管兩廣總督、云貴總督、閩浙總督三人是什么態度,采取什么立場,他們都無法影響事件走向和最終結果。
如今關系重要,能夠決定事件結果的就是湖廣總督博清額、陜甘總督勒爾謹了。
目前并未收到博清額和勒爾謹的通電,因此無法判明這兩位總督的政治立場。
但是博清額是剛從四川總督調任湖廣總督,其在湖廣羽翼未豐,又受鬼子六節制,恐難有作為。
倒是陜甘總督勒爾謹這邊有余力可以勤王,陜甘兵若能東進則山西、河南兩路逆黨就要受到牽制。
問題是陜西巡撫畢沅公開通電響應直隸楊景素的逆電,作為總督的勒爾謹卻沒有任何聲音?
無外乎三個結果。
一是勒爾謹被巡撫畢沅所害,二是勒爾謹默認了畢沅通電,三是勒爾謹此時并不在西安。
不管是前面哪兩個結果,對朝廷都是不利的。
只有第三個結果,還能給朝廷希望。
要是陜甘方面集體站在了鬼子六那邊,不論是大義方面,還是實際的軍事壓力,京師這邊都處于絕對劣勢。
故當務之急就是要搞清陜甘方面發生了什么事。
不等乾隆命人發報詢問情況,陜甘總督勒爾謹的奏折就到了。
內容讓君臣二人都是變色。
那勒爾謹竟是上奏說西安將軍傅良謀反,被其及時誅殺。
奏折最后,竟是呼吁朝廷同睿親王展開雙邊會談,以開誠布公的態度和平解決此次事端。
若有需要,勒爾謹可以充當兩邊的協調人。
什么意思?
老勒想當老六。
“法克油!”
乾隆氣得彪了句英格來兮。
他是有洋文教師的。
當初郎世寧教了他不少鬼話,和宮中西洋供奉在一起時,他幾乎不需要翻譯就能曉得洋教士們說的大概意思。
事情很明顯,勒爾謹這個王八蛋也是豬油蒙了心,在這關鍵時候捅了皇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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