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表,凡事聽人勸...」
嵩椿大老表也幫著郝撫臺說話,大意不日天下群雄齊聚襄陽,沒個帶頭大哥肯定不行。
有了帶頭大哥,大伙就有了領導,有了指望,才能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要不然,你一個主意,我一個法子,你要朝東我要朝西的,還怎么北上討伐竊國大盜陳家洛,還大清一個美好未來!
「下官這次過來,除了無條件支持王爺討伐竊國大盜外,也是希望王爺能為大清挑起更重的擔子...」
同江寧將軍一起來的安徽布政使陸秀清、參將賈忠義也代表安徽巡撫閔鶚元,以及安徽千萬軍民上前勸說,均是希望睿親王能夠為了天下蒼生再受些累,受些罪。
看情況,兩江代表團來之前已經統一思想,統一口徑。
望著誠意滿滿的兩江勸進團,賈六一時語滯,神情復雜微微帶有些許贊賞的目光朝老表后面的郝撫臺瞄了眼。
老郝這人貪是貪了些,但架不住為人機靈,政治嗅覺靈敏,還是可以用一用的。
黃袍加身,那是做夢都想!
就現在身上還穿著黃內褲呢。
不想黃袍加身的男人,是個男人么!
嘴上卻是怎么也不肯答應的。
「不成,不成,本王學疏才淺,道德敗...」
總之,帶領大家正本清源,討伐竊國大盜陳家洛,他愛新覺羅世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但要是借此機會黃袍加身,良心與道德不允許他這么做。
將來真要擁立新君,也當從宗室擇一出身高貴、品德高貴的才行。
紀副主任當即立斷發:「下官以為論出身之貴,怕是諸王無一可比睿親王,不知大伙說對不對?」
「對,對,對。」
屋內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王爺的品德更是堪比圣人,下官聽說王爺當年在四川與軍士同吃同住...為了給一名傷殘老兵送去朝廷的溫暖,硬是扛著半頭豬跑了大半個重慶城!諸位,那可是重慶,有名的山城啊!...」
嗯?
賈六心想老紀怎么知道這事的,多半是身邊的工作人員又將他的好人好事透露出去了。
「王爺當年被人誣陷押解進京時,將士們因為舍不得王爺,紛紛爭搶王爺衣物以作留念,結果王爺的內褲都叫將士們撕了去...」
賈六老臉不由自主抽了一抽。
「平定山東教亂,王爺身先士卒,帶著官兵奮勇沖向運河,為了及時上岸與賊軍廝殺,王爺更是不待船停就第一個跳下了河...」
賈六的老臉不是抽,而是紅了。
好在,他回血得快。
臉瞬間又白了。
「宮亂之時,王爺為了大清江山社稷安危,幾天幾夜不睡覺,即使睡覺也抱著刀睡...」
賈六已經麻木。
「王爺上任直隸總督,整頓吏治,***冤案,鼓勵農耕,興修道路水利,創建衛生城市...」
說到這,紀副主任激動問在場的兩江官員們:「你們可知直隸百姓管王爺叫什么?」
王爺他老表一臉好
奇:「叫什么?」
「叫青天,賈青天啊!」
紀副主任猛的掉頭「撲通」跪在賈六面前:「王爺,看在大清的份上,看在億萬黎民的份上,請王爺為大清的未來挑起重擔吧!」
啊?
阿主任一看壞了,這本該是他的風頭啊!
來不及埋怨紀大煙袋狗拿耗子,「撲通」一聲也跪了下去:「王爺德高望重,出身高貴,當為天子!」
兩江代表團一看頓時嘩嘩跪了一地,一個個情緒激動的表示睿親王要是不肯挑擔子,他們就摞擔子了。
「老表為天子,哥哥我頂你!」
嵩椿文化水平低,但貴在說話實誠,沒什么水份。
「你們,你們,唉,」
賈六是又氣又急,你說這叫什么事嘛。
還是不肯松口,在那比比叨叨的,這個不行,那個不成的,聽得人紀副主任都有些不耐煩了,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萬歲,差不多得了。」
「嗯?」
賈六老臉一紅,長嘆一聲:「你們啊,不把朕累死,是不肯罷休的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