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他當(dāng)和事老。
楊景素呢,有幾十年工作經(jīng)驗,又能理政又能治河,雖然有點貪,但辦起事來不含湖。
發(fā)揮好的話,一個賢臣是可以蓋棺評價的。
加之他同老博都是支持自己稱帝的總督,老博都領(lǐng)班了,怎么著也要讓人家在軍機處有個辦公室。
勒爾謹(jǐn)這一塊,更多是想明升暗降。
但勒爾謹(jǐn)估計不會上套。
索琳這一塊,則單純是為了和平解放京師考慮。
究竟誰能中這張彩票,還是要看形勢發(fā)展,所以賈六不確定。
倒是想和臥龍鳳鳳雛研究一下六部尚書人選,剛起了個頭,保柱過來匯報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捉住了偽頭目陳永珹。
賈六大喜,問是不是宋國忠組織的搜山隊抓獲的,結(jié)果被告知永珹是當(dāng)?shù)厣矫袂塬@的。
“見義勇為!”
賈六給了那幾個山民高度評價,命賜這幾個山民每人紋銀十兩,并叫地方制匾額通報嘉獎。
沒親自接見這幾個見義勇為的山民,原因是雙方等級相距太大,本地知縣足以代表了。
永珹被帶過來時神情憔悴,腦袋耷拉著,哪有半點履親王的風(fēng)范。
不過卻是硬的很,見到大清新皇帝陛下,竟是來了個三不。
一不下跪,二不認(rèn)罪,三不求饒。
跟先前被賈六下令處暫的護(hù)軍統(tǒng)領(lǐng)愛星阿如出一轍。
保柱瞧著不爽,恐嚇永珹要是不主動下跪認(rèn)罪,就把他拖出去砍了。
不想,人四阿哥卻是抬頭給他姑父來了這么一句:“你敢殺我,我父皇就敢殺你全家!”
嘿,這覺悟非常高!
曉得他姑父鬼子六不敢殺他。
投鼠忌器的道理。
弄不好最后雙方還得互換俘虜。
兒子換老子,誰也不虧誰。
賈六臉頰微抽,有被人捏住把柄的不爽感覺,沒來由的起了殺意。
左右他都弄死乾隆幾個兒子了,還在乎永珹這小子么。
梵偉有點吃卦不嫌事大,腦袋湊過來賊兮兮道:“陛下,當(dāng)斷則斷啊!”
栓柱嚇了一跳,趕緊攔著:“少爺,你可千萬別犯湖涂,老爺怎么說也是您的生父啊。”
叫栓柱這么一說,賈六頓時息火。
是啊,不管怎么說大全都是他這具身體的生父,縱是有千般錯萬般不是,他也不能把人往鍋里推啊。
在邊上幫著添把柴火還是可以的。
念及于此,便命人將永珹帶下去同和珅關(guān)在一起。
是對煮也好,交換也好,都有商量余地。
當(dāng)夜御駕留駐牛心寨。
次日,祖應(yīng)元、新達(dá)蘇、瑪達(dá)里等一眾被解救出來的湖廣綠營中高級將領(lǐng)就坐專車到了牛心寨。
一個個都是垂頭喪氣,十分的不好意思,想來知道他們給皇帝陛下添麻煩了。
這一次也實在是丟大臉了,一槍未放就叫人家一鍋端,要不是皇帝陛下早有部署,他們恐怕就成了大清的千古罪人。
“阿祖,朕跟你怎么說來著,朕打仗是不如你,但每回替你擦屁股的可都是朕,這說明什么,說明朕比你強得不是一丁半點...”
賈六正洋洋得意時,卻被祖應(yīng)元打斷。
但聽這個祖大壽的灰孫子一臉誠懇且萬分謙虛道:“陛下無須多,事實已經(jīng)非常清楚,臣等要是個個厲害如何能顯出陛下的英明神武呢!”
曖!
賈六龍顏大悅,高興對邊上的老阿、老紀(jì)他們道:“喏,這就是語的藝術(shù)。”
說完,卻是“咯噔”一下,一臉狐疑的在祖應(yīng)元臉上掃來掃去:“是誰教你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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