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又讓兩老家伙把精力用在維新政府籌建上,別為了后宮之事整天勾心斗角的。
“皇帝不急太監急,誤了朕的大事,朕要你們好看!”
說完,拂袖而走。
嗯?
望著氣乎乎遠去的皇帝陛下背影,兩位總理大臣目瞪口呆,可就在皇帝陛下消失后的瞬間,兩位總理大臣卻不約而同轉身面對對方,伸出彼此大手熊而有力的握在了一起。
臉上也都洋溢著春風般的微笑。闌
“辛苦!”
“辛苦!”
握過手后,老李有些擔憂:“我們這樣做是不是過份了?”
“陛下尚年輕,起碼數十年皇帝,日后權威愈重,帝王心性難免日增,你我雖是股肱重臣,將來難免受到猜疑,不若針鋒相對,如此或可太平一生。”
老博面色凝重。
老李亦輕嘆一聲:“理是這么一個理,不過你下手能不能別這么重?”
示意對方看自己被撓破皮的老臉。闌
“你下手也沒留著。”
老博同樣展示自己的傷痕,繼而說了句:“回頭讓我那口子多放些高利出去,再低價買一些旗田,再給我其他幾個女婿一人弄個官做。”
這是學蕭何要自污了。
“我已經在做了。”
老李感同身受之余,幽幽看了眼老博:“不過我怎么覺著我上了你的套?”
老博一愣:“這話從何說起的?”
“你為信王府那位代,我為顧氏女代,這要爭得不相上下,把矛盾激化出來,陛下急起來弄不好真會立你閨女為后...咱這陛下行事,向來是與眾不同,不拘一格的,如此可就真便宜你這個國丈了。”闌
老李不是太高興,因為他似乎被老博當槍使了。
別說,兩個各自得到不同力量支持的皇后人選全部出局,倒是真能平息由此引發的旗漢矛盾。
“咳,”
老博朝外面看了眼,從兜中摸出一把銀票塞在老李手中:“多余的話就不說了,這點錢先拿著,回頭我再給你補。”
“你知道我不缺錢,”
看著手中大概幾萬兩的銀票,李會長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但不拿吧,你肯定以為我對你有什么意見,以后還怎么共事,還怎么為陛下分憂。”
說完,將銀票揣進兜中。闌
這是正常人情往來,不算結黨營私,也不叫貪污受賄。
那邊,賈六一邊走一邊兀自生著悶氣,負責安保工作的保柱見狀,不由好奇:“這是誰得罪陛下了?”
賈六停下腳步,朝身后的總督府議事堂方向看了眼,面露思索狀,繼而吩咐保柱:“你讓丁慶暗中組織一個工作組,給我調查一下里面那兩位這兩年在四川有沒有生意上的來往,有沒有合伙包過工程。”
“這...”
保柱一驚,陛下這是連兩位會長都不信任了么?
賈六不放心的囑咐:“悄悄的,不要讓那兩位聽到半點風聲。”
保柱按住心頭跳動:“陛下是懷疑他們?”闌
“懷疑談不上,朕就是覺著這兩老家伙不對勁,可能在跟朕玩心眼,查一查朕心里才能踏實。”
賈六哼哼一聲,當初可是他把兩老家伙拖下水的,今日豈能叫他們給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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