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也沒說別的,只是澹澹說了句:“只要皇上不頭疼就行。”
“嗯?”
賈六若有所思,當即讓侍從室擬旨加授老紀內務府大臣一職,主管上皇管理處的工作。
就是太上皇的吃喝拉撒都由老紀負責,同時革去栓柱的內務府總管大臣一職,改授為御前大臣。
這是避免栓柱成為大全的御用打手到處添亂。
又指示老阿回京后從胡同請上一批活好的姑娘專供太上皇使用,省得太上皇耐不住寂寞老想出去給人家養兒子。
如何避免肚子大,胡同姑娘們自有手段,倒不勞賈六親自下場為她們講授。
處理完此事后,會長詢問如何處置陳家洛、色痕圖、富勒渾三賊。
賈六問會長什么意見。
會長的意見是殺一個、關一個、降一個。
殺的是乾隆,關的是富勒渾,降的是色痕圖。
為什么要殺乾隆,當然是以絕后患了。
畢竟,全國尚有許多省份為乾隆黨羽控制,不把乾隆干掉絕了這些省份復辟的心思,維新朝廷的統一勢必還要有許多彎路走。
老富呢,則必須無限期關押,必要時候可以送去寧古塔改造,也是給那些至今仍不肯服從維新朝廷官員的一個警告。
色大爺這個和碩安親王肯定是要革去的,會長的意思是考慮影響以及穩定大局,可將色大爺降為固山貝子。
這樣不但削去安親王系的力量,還能為下一步削去京中諸親、郡王爵位鋪路。
老阿聽后當即表示不同意:“何必這么麻煩,臣以為最好都殺了,一了百了。”
賈六想了想,沒立即同意這個安排,而是說先跟乾隆談談。
政治斗爭,沒必要殺人,這個例子開不得。
如果乾隆悔改認錯態度到位,賈六還是想讓其安度晚年的,畢竟他都讓二姐夫高德祿在天津給乾隆蓋了個小四合院,還讓天津巡撫徐績在下屬事業單位給乾隆安排工作。
畢竟,沒有乾隆就沒有他今天的一切。
當然,還是取決于乾隆自己的想法,他如果非要想不開,那賈六也只能滿意他的心愿。
身穿囚服的乾隆很快被帶到了賈六辦公室,在門口按侍衛要求小心翼翼的喊了聲:“報告!”
“進來!”
正在批示對安國軍拆解條例的賈六放下筆,很是客氣的招呼乾隆坐下說話,并親自給乾隆倒了碗茶。
這個態度讓乾隆明顯有些不適應,他可是做好被鬼子六譏諷嘲笑的心理準備了,甚至連對方動手打完自己后,自己應該說什么都模擬了好幾遍。
不想,鬼子六卻是如此親切,待他如此客氣。
一時有些恍忽,怔怔站在那。
“老陳,坐嘛,不要拘束,也不要擔心什么,”
賈六笑著上前扶乾隆落座,將茶碗遞到其手,和藹說道:“老陳,這次朕同你談話,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負擔,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就是正常工作上的談話,跟你了解一些情況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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