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還呸了一口。
無它,嫌這愉太妃太老而矣。
賈六卻沒嫌人家老,而是興致勃勃打量著人愉太妃,看得人愉太妃心頭直打鼓同時也是小鹿亂撞“冬冬”跳。
“愉太妃,珂里葉特氏,員外郎額爾吉圖之女。雍正年入侍弘歷藩邸,為格格。乾隆元年詔封海常在。乾隆六年生皇五子永琪,封愉嬪。乾隆十年晉愉妃...”
五阿哥的娘,小燕子的婆婆?
賈六打斷鄂羅里的履歷介紹,問這個愉太妃多大。
鄂羅里忙躬身道:“回皇上話,愉太妃今年六十有五了。”
“噢?”
賈六當場面露喜色,看得鄂羅里一呆,新皇上口味這么重的?
可顯然誤會新皇上了,因為新皇上興奮的看向了那幾位正在嗑瓜子的重臣,很是期待道:“開始吧,諸位臣工誰先出價?”
卻是無人回應。
冷場的很。
賈六覺得這樣就沒意思了,這幫王八羔子剛才薅他羊毛的時候不是挺帶勁的么,也就是擱他這個萬年一出的仁孝真武超圣皇帝不跟他們一般計較,不然隨便換哪個皇帝都能讓他們集體魂斷三希堂。
又問了一次,依舊冷場。
會長假裝喝茶沒聽見、老紀在抬頭看天上飛過的流星、老阿在看腳底的螞蟻、奎尼在思考大清將走向何方的神圣問題、金簡則在盤算是不是通知自己的親朋好友湊錢購買宮中藏寶。
“老金!”
賈六不慣著他們,直接點名。
內務府大臣金簡只覺天靈蓋生疼,一臉苦色的站起:“臣在!”
“朕記得你說你今年六十五是吧?”
賈六記性還是不錯的。
“回皇上,臣今年是六十五。”
可能意識到什么,金大人的臉更苦。
“六十五配六十五,正好,出個價吧,別讓朕失望。”
賈六端起茶碗給金簡送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臣,臣,臣...”
金簡吱吱唔唔半天,愣是不出價。
惹得賈六十分不高興,將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放:“金簡,你是不是對朕有什么意見?”
“臣不敢!”
氣氛都到這了,金簡也只能硬著頭皮出價,可出什么好呢,猶豫了半天伸出一個手指頭想說出一百兩。
可不等他開口說出數字,六皇帝就將手中的小錘敲定:“一萬兩是吧?好,成交!”
根本不給金簡反應時間,直接吩咐身邊的一個侍衛:“馬上把愉太妃送金大人府上,拿了銀票再回來。”
“嗻!”
侍衛立即上前示意一臉發懵且有澹澹失望的愉太妃跟他走。
“臣,”
金簡張了張嘴,終是不敢抗議,無奈訕訕一屁股坐下兀自喝著悶茶。
邊上的老紀和老阿一臉幸災樂禍。
很快,第二個太妃被帶了進來,這一個卻是相當年輕,且還很水靈。
“循貴妃,尹爾根覺羅氏,滿洲鑲藍旗人,總督桂林女。乾隆二十三生人,乾隆四十年進宮封為循嬪。”
鄂羅里剛介紹完,老阿就激動的跳起舉手:“皇上,臣愿意出五千兩!”
老紀最喜歡美女,尤其這位還是乾隆的妃子,立時加價:“臣出六千兩!”
“臣出,”
奎尼還沒說多少呢,就見六皇帝起身走到循貴妃面前伸手抬起她那又羞又怕的臉蛋,之后讓這位才二十歲的貴妃娘娘轉了個身子,繼而露出滿意的表情吩咐侍衛:“這個送我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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