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前會議開了三次,推演的結果也模擬了幾次,該說的我們都說了,該加強的我們也加強了,武器裝備全部到位,錢糧餉銀也是足額發放,剩下來的是他們一線指揮官的事,我們操那心做什么。”
說完,祖應元將蓋在身上的大棉襖收起,探腰在火爐上烤起手來。
瑞林笑著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碗茶“咕都”一口飲盡,嘴一抹說道:“皇上當甩手掌柜,沒說讓你這個一軍提督也當甩手掌柜,這么大的戰役,你好歹也做個樣子出來,要不然怎么給皇上橫刀立馬,封狼居胥呢。”
“封狼居胥就算了,直搗黃龍倒是可以。”
祖應元嘿嘿一笑,“咱們做為領導干部,最重要的職能不就是領導提督大人也披甲帶頭沖鋒不成?真到那個時候,說明我們已然敗了...給我也倒碗茶啊,怎么說我也是一軍主帥,你這個參謀長官得對我禮遇一些嘛。”
正說著,兩名風塵仆仆的黃馬褂掀開帳簾走了進來,給祖應元和瑞林帶來皇帝的親筆函。
“這是第九封了。”
祖應元一邊拆函,一邊沒好氣的跟瑞林說了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他自個說的,軍議時也說怎么打他絕不過問,怎么真打起來了就一封封的往我這發函呢,他真要信不過我,干脆頒十二道金牌把我召回去得了。”
瑞林輕咳兩聲,不敢接這茬。
兩個黃馬褂對于皇帝陛下最信任的戰略合作伙計的牢騷話也是見怪不怪了,在那恭敬等著提督大人給皇上回復。
祖應元壓根沒看,隨手將公函交給瑞林直接對那兩名侍衛道:“勞煩二位回去問問陛下,是誰在指揮第二軍?是他還是我?是他的話,讓皇上自個來指揮。是我的話,讓皇上安心等著便是,不必對我軍部署提出任何意見。”
然后揮手示意兩名侍衛可以走了。
“呃?”
兩名侍衛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名硬著頭皮跟提督大人確認剛才說的話就是要他們帶給皇帝的話后,點頭出帳如實回復。
兩名御前侍衛走后,瑞林有些擔心的看了眼祖應元:“你就不怕皇上給你穿小鞋?”
“穿小鞋?皇上不是這種人。”
祖應元笑了起來,“從前伴君如伴虎這種封建思想我腦子里多多少少還是有的,但現在嘛,我覺得我從來沒有看透過皇上,也沒有真正懂他,如果,如果...”
頓了頓,祖應元臉上露出無比凝重的神情,“如果非要形容皇上是個什么樣的人,那我只能說他是一個千年都難得一出的人杰,也將是中國歷史上最光輝、最燦爛、最偉大的皇帝,千古一帝的那種...這種人,說他有小心眼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說完,將手中官方版《維新皇帝日記上冊》輕輕放在桌上,接過瑞林遞來的茶碗一飲而盡。
“皇上確是仁君。”
瑞林同意祖應元的分析,低頭看向皇上發來的第九封御函,之后愣在那里。
因為函中是這樣寫的——“阿祖,你是不是壓根沒看朕的信,就在那說朕是千古一帝,說朕不會小心眼,記你的仇,給你穿小鞋?別不承認,瑞林會跟朕匯報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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