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的家當不夠賣,那朕就賣自己!”這是什么樣的皇帝?真正的人主啊。
“預備,放!”
“自由射擊!”排槍轉變散槍,散槍轉為排槍。硝煙彌漫中,上百輛由兩匹馬拉著的戰(zhàn)車上,一挺挺手搖式賈特靈輪發(fā)銃不住向著倉皇撤退的滿蒙騎兵噴射怒火。
這是維新六皇帝關于
“火力不僅要密集,更要具有機動性”指示下的產物。最終,直隸提督王福秉承上意,結合中國古典軍陣特色,成功將賈特靈同已經淘汰百年的戰(zhàn)車結合在一起。
并定名為
“裝甲機動車”。裝甲車除部署一挺賈特靈外,兩側還豎有擋箭、抄銃板,車輪兩側更安裝有鋼鐵制成的尖矛,不論人畜,中者立斷。
車上除兩名賈特靈射手外,還有兩名手持燧發(fā)槍的射手,確保賈特靈裝填藥子時能夠阻止敵軍近身。
趕車的車夫著雙甲,戴尖盔面罩,只露雙眼。五人組成一輛戰(zhàn)車,亦是一個戰(zhàn)斗小組。
裝甲車的功能也不是有效射殺敵軍,在運動的戰(zhàn)車上賈特靈的準度幾乎等于零,但在高速奔跑中,能夠一次連發(fā)48銃的裝甲車無疑能對敵軍起到心靈與肉體的雙重震撼作用,有助于分割敵軍陣列。
幾十乃至上百輛裝甲車同時集體化的運用,便如鋼鐵勐獸般將敵軍大陣撕碎了。
“集中,集中,再集中!”這是書寫在新一鎮(zhèn)裝甲營官兵心中的軍訓。
武裝賈特靈戰(zhàn)車集團如一把大刀在滿蒙騎兵陣中不住噼下,打得那些急于撤退的滿蒙殘兵陷入絕望,慌亂和恐懼的情緒在迅速蔓延。
他們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同伴死在維新軍密集火銃下,只知要趕緊離開這里。
滿洲和蒙古的將領們都在帶頭往后方跑,滿八旗統帥興京副都統安達爾善的戰(zhàn)馬被維新軍的炮火擊中倒斃,情急之下安達爾善索性手腳并用往后方跑去,一邊拼命脫去身上的鐵甲。
再也理會不得還在石橋奮力舞旗的科爾沁親王了。兵敗如山倒的慘象讓漠南蒙古那些近乎乞丐一樣的騎兵也是徹底崩潰,有馬的直接跑,沒馬的也是八仙過海般各顯神通,有去拉戰(zhàn)場上的無主馬,有的則去搶奪同伴胯下的戰(zhàn)馬。
為了搶奪戰(zhàn)馬,一些蒙古兵甚至自相殘殺起來。要命的節(jié)骨眼,除了骨肉至親,誰還管誰呢。
石橋上,堆滿了慘烈的戰(zhàn)斗遺留下的殘缺不全的尸體。望著四面八方正在潰逃的己方士兵,科爾沁的親王心如死灰搖動著杏黃大旗,但再也沒有勇士能如先前一樣無所畏懼的掉頭向著敵軍發(fā)起決死沖鋒。
勇士的膽已被打破,打爛!
“王爺,撤吧!”殘存的幾十名衛(wèi)兵哭喊著哀求他們的王爺能夠撤離這處險地,因為偽軍的隊伍已經向這邊撲過來了。
“大清只有戰(zhàn)死的王爺,沒有逃跑的王爺!”卓里克圖親王恭格拉布坦雙手死死握著杏黃大旗的旗桿,但他沒有再揮動,而是將大旗狠狠朝地面的石板一砸,望著那些身穿紅色軍服壓上來的維新偽軍,發(fā)出了最后的吼聲:“科爾沁右翼,寧死不退!”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