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認為皇帝陛下的決策是英明的,也十分支持帝國的軍隊向羅剎人發起有史以來最兇勐的攻擊。
“如果明年真的跟羅剎人大打一場,我愿意捐五千兩作為軍費”
說這話的是第二大隊的大隊長奎尼。
作為皇帝陛下過去最忠誠的伙計,奎尼在任上犯了沒有肅清愛新覺羅遺毒的政治錯誤,公然在報紙上批評京師百姓提出的將乾隆揪回公審的請求是愚蠢的想法,結果半個月后就被內務委員會揭發插手地方工程建設,收受賄銀一百七十萬余兩的罪行。
盡管其妻大玉兒多次前往六弟處為其說情,但奎尼還是被解除一切職務發往寧古塔。
好在他還有半年就能結束學習,對于朝堂也是心灰意冷,打算回去后就徹底下海經商,到江蘇辦個絲綢批發市場發洋財,再也不理會朝廷之事。
“這是國仗,我等雖犯有錯誤,但依舊是國家一員,到時真打起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被特批下個月回京看望外孫的前總理大臣博清額雖是被女婿親手發來寧古塔,但對于女婿的“絕情”卻沒有半點埋怨,反倒無比支持。
因為再任由朝堂爛下去,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聞,前共進會長、第一屆內閣的總理副大臣,第二屆內閣的總理大臣老李忙道:“對了,老博,你回去后記得幫我跟家里說一聲,叫他們把錢都拿出來投資實業,別老盯著老家的地”
正說著,卻見前方的校門突然開啟,然后嘩拉拉涌進上百名頭上插有野雞毛的禁軍士兵,之后一輛接一輛的馬車不斷駛入校園。
李會長見狀大喜:“來新人了!”
每次來新人無疑是這幫學員最高興的事,因為這不僅能讓他們曉得現在的朝堂動向,也能讓他們在枯燥的學習勞動之余多一個教育新人的樂子。
然而,前方騷動的人群忽的靜了下來,之后就見正在跑操的學員一片又一片的跪了下去,聲嘶力竭的喊著皇上不皇上的。
“皇上?!”
老李和老博都震驚了:鬼子六來了!
二人激動越過人群,果見前方一輛馬車下方赫然站著那個化成灰他們也認得的兔崽子。
不是維新大帝賈朱伯閣六又是誰!
“皇上,皇上啊!”
老紀搖搖晃晃上前,“臣盼星星盼月亮,終是把您盼來了!”
“陛下,陛下!”
奎尼淚流滿面,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終是能夠再睹龍顏。
嗯,還是那么的英雄,那么的神武,那么的奪目,那么的拉風。
幾百學員就那么跪在地上望著他們的皇帝陛下,或喊,或哭,或情不自禁,或渾身顫抖
不少人眼神之中充滿渴望。
皇帝來了,是不是說他們這些人可以被平反了?
“呀,幾年沒見,你們胖了不少???”
望著眼前一個又一個熟悉的臉龐,賈六也很激動,下意識就要踱步上前同這些老臣們一一握手,耳畔卻傳來梵偉的聲音:“學員608,請注意你的身份!”
隨后便有兩名工作人員上前,將一套嶄新的學員工作服以及學員生活所需的盆、刷、毛巾、被褥等物塞在了賈六手中。
“咦?”
“喔?”
“嘿?”
“”
諾大的校場鴉雀無聲,數百學員皆叫眼前一幕驚呆,一時半會都反應不過來,集體腦短路了。
什么情況?
老紀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左手提衣服,右手提小桶的六皇帝,半響之后意識到什么,嘴角頓時咧了起來,一臉幸災樂禍拿大煙槍朝賈六一指:“六子,你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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