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知道皇上這次下來絕對不簡單,所以臣特意配合皇上,果然將這些人的真面目都引了出來!”
說完,可能覺得份量不夠,又加了一句:“要不是臣,這些人的真面目皇上一輩子都甭想看清啊!”
“聒噪!”
老奎的聲音如大道般在老紀耳畔響起。
之后便見這位前內閣總理副大臣如世外高人般平地飄到六皇帝面前,深深打量了一眼六皇帝后輕捋胡須,面上露出欣慰之色,好似他早就洞曉一切般。
之后澹澹說了一句:“下來了也好,所謂高處不勝寒,陛下若一直呆在宮中時間一久必然會脫離百姓,如今下來到基層中實地調研,順便學習一下充充電,想必能夠掌握更多情況,這樣對于國家,對于百姓,都是莫大的福氣,也是臣的福份。”
“你們?”
賈六看看紀昀,再看看奎尼,心中有千萬語,但翻遍維新字典,也實是找不到可以準確表達他此時心境的詞匯。
“好了,別說了,我捐十萬兩吧。”
老紀主動表態,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可以的,就這樣吧?”
奎尼意思這事到此為止,不許秋后算賬。
“好。”
賈六點了點頭,又看向那幫呆若木雞的學員。
老紀一臉嫌棄道:“交給我們好了,不差錢的。”
奎尼認真道:“以后缺錢了跟我們說一聲就行,別這樣一驚一炸的,皇上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年紀大了,小心臟受不了。”
賈六“噢”了一聲表示默認。
“賢婿為何下來?”
老博對此表示不解,且明顯失望,因為這意味他的親外孫克定失去了承繼皇位機會。
“阿瑪,我為何不能下來?”
賈六給出反問。
“這?”
老博有點啞口無。
“自古能上者未必能下,能下者未必不能上,只有能上能下才為真英雄啊。”
老李大概理解了六子的做法,這是六子拿自己打個樣告訴帝國的官員們,為官須能上能下才行,只能上不能下那國家將來就要亂套了。
不久前京師的確發生了政變,也的確是老阿和栓柱、王福他們發起的。
但政變的原因是老阿他們不滿皇帝陛下還要搞運動,說什么現在去寧古塔學習的官員還是太少,應該再送全國至少一半的官員去學習。
這讓老阿他們覺得皇上這是要瘋,這般搞法,朝廷怕是又要停擺。
直到宮中傳出皇上準備將太上皇也送去學習,老阿和栓柱他們不得不給皇上剎剎車了。
王福和祖應元等一干軍方大老聯合進宮,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皇上抬出宮了。
從頭到尾皇帝本人沒有掙扎,也下令衛隊不許反抗。
任由阿思哈、栓柱、王福、祖應元四人將他從乾清宮抬到午門。
政變官員先是在圓明園同皇上談了兩天心,達成初步協議后便送皇上來寧古塔了。
皇帝離京時,參與政變的官員是眼含熱淚送皇帝上路的,更是組織沿途軍民歡送。
原因是皇帝答應去寧古塔學習幾個月,明年再回來繼續擔任皇帝這一職務。
在此基礎上,政變官員同意皇帝的系列官員監察、任期、懲戒等制度以律法形式出爐,以及皇帝做出的國家未來十年工業、商業、軍事、外交等系列政策的全方位推進。
最重要的是政變官員同意今年年底前正式詔告天下,頒布《中華帝國憲令》,從根本上確定國家體制為君主立憲制。
憲令早在八年前就已經成稿,但卻一直沒能獲得議院通過。
這回終于獲得朝堂一致認可,不得不說是賈六政治生涯的一次勝利。
雖然這是他以出家當和尚威脅臣子們通過的。
但不管怎么說,賈六還是用他的辦法達成了目的。
所以這次來寧古塔,他也是真心高興的。
為什么非要來寧古塔呢?
除了學習自己的著作外,其實就是想跟老臣們聚一聚。
隨著年齡增長,賈六難免也會舊情復發。
老臣們覺悟高一些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啟復他們的。
“寧高學”現在是靜止的畫面。
只有一個移動的人影。
那就是提桶入住特001a號房間的賈六,當他踏入房間并打開窗戶那一刻,寧古塔的天也終于大亮了。
全書完。
六子的故事本身就是歡樂的故事,而歡樂集中在六子發跡前,也就是當上皇帝以前,這段經歷戲劇性十足,我寫得也應該十分有趣。
然而當六子當上皇帝后再繼續歡樂向文風就有點別扭,所以本書實在是不能再往下寫,俗套的治國理政看著枯燥,有些東西寫著又很危險。
故而,故事在這里收尾吧,再寫下去真的就是裹腳布又臭又長了。
不管諸位是否意猶未盡,六子都給諸位帶來了一年多的歡樂,這一點諸位應該承認吧。
因為,我寫的時候都會發笑。
作者都會發笑的劇情以及人物,那肯定是好故事。
新書擬定描繪順軍余部在夔東堅持抗清的故事,文風整體應當為寫實的,這也是骨頭一直堅持的創作風格。
那么,新書應當在七月中旬發布。
最后,感謝諸君對六子的支持,也對骨頭本人的支持,希望諸君工作順利,身體健康,生活無憂!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