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陽說完之后，平靜的轉身朝前走去。

二狗子立在遠處默默看著，愣了許久，隨后一陣嘀咕。

“天殺的小子，真是不知所謂，大爺一心為你擔憂，你倒好，壓根不當一回事……”

在山間一面懸崖峭壁前，莫陽來到這里之后，在懸崖邊的青石上盤坐下來，隨后一坐便是整整兩天的時間。

莫陽的師父去而復返，不過他只是立在遠處看著莫陽，并未走近。

看著盤坐的莫陽，老者眼中盡是驚色，因為此時莫陽在修煉，身上氣息流轉，真氣透體而出，護體真氣在莫陽體表凝聚成一副血色的戰甲，看上去透著幾分妖異。

“老家伙，是不是有些懷疑人生了，你那什么封魔咒扯淡了，對這小子完全沒作用……”二狗子此時開口。

這兩天的時間，它都在遠處默默守護莫陽，沒有靠近打擾。

“那道符居然如此詭異……”老者口中喃喃輕語，心中很是吃驚。

封魔咒本就非凡，是一種上古符咒，居然鎮不住莫陽體內那道符。

“這小子有的時候感覺和一個廢柴一樣，不過從這兩日的反應來看，似乎比尋常天驕強一丟丟，他如今的心境連大爺都琢磨不透！”

二狗子眼中帶著絲絲狐疑之色，這兩天來，它一直在關注莫陽的情況。

“老東西，聽說當初你收這小子為徒時乃是推演所得，你能不能推演到關于這小子的身世，這小子來歷到底是什么個情況？”

二狗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接連開口，盯著老者詢問。

“一片混沌……”老者輕嘆。

對于莫陽的身世，他同樣非常好奇，尚未收莫陽為徒的時候，他便反復推演過，只是結果能看到的都是一片霧靄，像是一片迷霧一樣。

“這小子身上的那些東西你想必也知道一些，對于他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已有所猜測？畢竟這小子不是人……”二狗子再問。

老者皺眉看了二狗子一眼，二狗子雖然一看便不靠譜，不過此時說的話，似乎話中有話。

“看不透，如何猜測，我只是有種直覺，他命中有諸多劫數！”老者開口。

話語中透著一種無奈。

“老家伙，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難道真的一點猜測都沒有？”二狗子無語，狐疑的盯著老者。

老者神色此時浮起一絲嚴肅，默默看著莫陽，沉吟許久才開口道：“我查閱過諸多古籍，只找到一句話，那座塔似乎曾在無數年前出現過，鎮壓過北域邊荒！”

二狗子眼中浮起一絲詫異，不過他并未說什么，而是問道：“你認為那些大帝，還有人活著嗎？”

老者眉頭再度皺起，瞥了二狗子一眼，道：“天道法則早已大變，不容許世間有長生！”

二狗子一臉鄙視的看著老者，開口道：“老家伙，你是真的慫啊，還擔心觸碰到禁忌嗎？能不能像大爺一樣大膽坦率一些，大膽猜測，心中想什么就說什么……”

此時，莫陽忽然起身，似乎結束了修煉。

他立在青石上，周身真氣滂湃，強盛的氣息從他體內猛然浩蕩而出，濃濃的血色光華籠罩在他體表，一條高大的虛影無聲無息浮現而出，立在他身后。

“尼瑪，這小子想做什么，難不成又被魔性所左右，想對我們動手？”二狗子眼中神色微變，有些警惕起來。

不過莫陽并未轉身，他將神魔九轉催發到了極致，濃郁的血色光華甚至將他身軀都淹沒其中，漸漸的，似乎達到了一個頂峰，所有的血色真氣忽然間倒轉而回，一瞬間融入莫陽體內。

緊隨其后，一股更加強悍的氣息從莫陽體內驀然彌漫而出，前一刻沒入他體內的血色真氣這一刻化成了刺目的金芒重新浩蕩而出。

像是幻覺一般，不過短短幾息的時間，讓老者都直接愣住。

“真氣居然歸正了……莫非他又領悟了一層？”二狗子瞪眼，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