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老者根本不相信莫陽只是一個人族天驕那么簡單，倘若莫陽只是一個人族天驕，莫陽不可能和一副帝級強者留下的骨骸成功融合，這和修為境界無關，別說莫陽自身修為只有入道境二階，就算登臨帝境，也不可能。

但莫陽偏偏成功了……

在老者看來，莫陽必定是一位為了活命，斬去曾經的道果，重新于塵世修行的至強者。

而那副戰骨，應該就是莫陽自己曾經的戰骨。

如此，莫陽才能與那副戰骨融合。

而且，那猶如黃金澆筑而成的骨骸，乃是一位帝級太古神族強者的骨骸，而莫陽同樣有著太古神族血脈。

老者在腦海中推斷，他所能想到的，只有這種可能。

所以，他盯著莫陽喝問莫陽的身份。

“我是什么人？你們太虛山不是一直要殺我嗎？你說我是什么人？”莫陽開口，滾滾音波震動長空。

老者死死盯著莫陽，他像是要將莫陽徹底看穿，看透，只是如今他腦海中一片混亂，根本什么都看不出來。

甚至，連莫陽此時的境界，他都感應不出，無法確定。

因為莫陽身上的氣息很詭異，波動起伏似乎異常劇烈，有時候感覺莫陽還是之前那個只有入道境二階的人族天驕，但有的時候，莫陽身上透發出來的氣息卻又讓他心悸不已。

盯著莫陽看了幾息，老者身上透發出一股蓋世殺機。

“無論你是誰，留你不得！”

他說罷，雙手緩緩抬起，手掌于身前緩緩劃動，這是太虛山一種禁術，手掌劃出一道道繁復且玄奧的軌跡。

無聲無息間，連天色都像是變得暗淡了下來，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充斥在這方天地間，那灑落而下的陽光落在眾人身上，不僅沒有絲毫溫熱，反而讓人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誰都看出來了，這老者似乎要拼命了，因為此時他施展的手段極其恐怖，那詭異的氣息籠罩了方圓數十里。

然而就在此時，戰場上的莫陽一步邁出，身影直接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哪怕連立在遠處觀戰的劍圣也變色，此時他也沒能看清楚，因為莫陽此時的速度太快了，似是沒有留下任何移動的軌跡。

“轟……”

下一刻，一根巨大的手指猛然出現在那位老者身前，看似只是輕輕一點，那老者施展的功法竟然直接被打斷，在他身前浮現的縷縷道紋轟然潰散。

那老者如同遭到五雷轟頂一樣，身軀猛然一顫，隨即直接被轟飛出去。

那圍觀的無數人族修者尚未從之前那兩位老者被瞬秒所帶來的震驚中回神，此時又看到這一幕，無人開口，所有人的僵立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今日發生的事情早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無論是劍圣兩劍斬了兩位不滅境九階的強者，還是莫陽的變故。

特別是莫陽，融合了那副骨骸之后，他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給世人的感覺說不出的陌生。

因為他不只是變強了，而且他此時的狀態也很特別，與他曾經完全不一樣。

戰場上，驚人的一幕再度出現，老者翻飛出去的身軀尚未停下，只見一道巨大的手掌猛然出現在那高空上，就這么猛然拍落而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