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莫陽就立在那里，一雙眼眸已然變得一片血紅，他盯著老者，緩緩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不僅詭異，而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嗜血氣息。

哪怕是修煉了無數邪門法術的老者，在看著莫陽臉上的笑容后，都忍不住脊背一涼，一股寒氣似乎從雙腳往頭頂直冒。

老者臉色此時驟然一變，眼眸中浮起一抹驚異不定之色，此時的莫陽與剛才判若兩人。

不過眨眼的時間，眼前這個青年身上似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股從莫陽身上透發而出的波動很不對勁，老者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最讓他震驚的是，那纏繞在莫陽靈魂之上的鎖鏈，此時竟然被徹底震斷了，血色的魔光流轉在莫陽周身，這座大陣雖然還在運轉，但大陣的力量卻無法再靠近莫陽，無法像之前一樣再束縛莫陽的靈魂了。

此時老者那張臉上盡是陰沉，莫陽有帝塔在身，此時若是莫陽想躲進帝塔中，這座大陣根本擋不住，而他自然也擋不住。

不過這種狀態下的莫陽又怎么可能會遁走，他引動輪回印，借輪回印的力量直接震碎了那纏繞在他靈魂之上的光質鎖鏈，這種時候，哪怕魔念沒有徹底吞噬他的理智，但他心中的殺戮欲望已經壓制不住了。

“想不到你竟然墮入了魔道！”老者臉色陰沉，沉聲說出這么一句話。

雖然他這樣說，但臉上還帶著幾分不解，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眼前這個年輕人此時的到底是什么情況，身上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只是看上去，莫陽的狀態和走火入魔很相似，不過似乎又有些不同，只是哪里不一樣，一時間他也說不上來。

“魔道？嘿嘿，你看我像魔嗎？”

莫陽朝著老者露出一個嗜血的冷笑，隨即沒有多余的語，他一步邁出，周身空間之力洶涌，瞬間來到老者身前，手掌猶如一柄鋒利的戰劍那般，就這樣瞬間刺入了老者胸膛中。

老者臉色驟變，一抹痛苦之色瞬間充斥在眼眸中，他身軀第一反應便是后撤，莫陽的體魄強得離譜，而且此時身上透發出來的氣息根本不似之前，就這樣近距離感受，竟讓他心生悸動。

而莫陽速度更快，手掌猛地收了回來，伴隨著老者一聲憤怒的嘶吼，莫陽竟然直接從老者胸膛上硬生生扯下一大塊血肉，那似乎是臟腑的一部分，血淋淋的畫面讓人看之毛骨悚然。

“噗……”

莫陽手掌猛地攥緊，直接將那團血淋淋的東西捏爆，讓老者再度發出一道憤怒的嘶吼聲。

雖然才交手一招，但老者心中已經不淡定了，此時的莫陽如同一個貨真價實的瘋子一樣，比那些傳聞中的嗜血狂魔還嚇人。

莫陽渾身被血色魔紋覆蓋，那莫陽看上去猙獰可怖，在老者認知中，就算修者走火入魔，也不會如此，莫陽莫非修煉了某種逆天魔功不成？

而不等他多想，莫陽已經再度出現在他身前。

“噗……”

又是一道手掌瞬間刺入老者胸膛中，老者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沒有遲疑，手中一柄一尺長的玉劍被他順手刺入莫陽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