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師父的天工劍和點睛式嗎?”
此刻與呂道玄心神相通的許太平,能夠透過師父呂道玄的神念,清晰看見此刻天工劍所遇之情形。
許太平心中很是驚奇道:
“這天工劍與尋常仙劍相比,更像是一件身外化身。”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而且是一件有著純粹殺力,能殺敵于幾十萬里之外的身外化身。”
這種大殺器,想想都叫人感覺毛骨悚然。
轟……!!
這時,在又一聲巨響聲中,天工劍的那宛若天際線般的劍影,終于將魔母的法旨徹底斬滅。
被困在嬴魚州水澤中的人族大軍盡數脫困。
大軍浩浩蕩蕩地繼續朝著業原城沖殺而去。
呂道玄的這一劍,不但為他們保留至少八成力量,也讓他們的戰意不減反增。
因為這一劍,恰恰證明了,魔母并非真無敵。
錚……!
大功告成的天工劍,這時在一道劍鳴聲中,重新變回了一座橫在天幕之上仙舟劍影。
只不過此時的那艘仙舟,殺意內斂,不再光芒。
似是在等待著呂道玄的召喚,隨時準備返回燕云臺。
通樣看到了這一幕的平安,忍不住贊嘆了一聲道:
“師叔祖的這一劍,當真蓋世無雙!”
呂道玄這時長吁了一口氣,嘴角微微揚起道:
“還行吧。”
許太平原本也想夸贊一句,但不知為何
,此刻的他在回想著剛剛那一劍時,總覺得像是遺漏了什么一般。
感應到許太平心神變化的呂道玄,有些疑惑地問道:
“太平,你怎么了?”
許太平在略一猶豫后,最終還是開口道:
“師父,我總覺得,您這一劍,好似不該止步于此。”
呂道玄一臉不解:
“止步于此?”
他覺得,自已這一劍,與這“止步于此”四字應當扯不上半分關系才對。
許太平于是說出了心中的困惑之處:
“師父,我總覺得,您這一劍,殺力該更強,飛得也該更遠!”
他補充道:
“這并非極境。”
這一句話,讓呂道玄心中咯噔了一下,似是讓他觸碰到了什么。
但偏偏呂道玄又不知道被觸碰到了什么。
但偏偏呂道玄又不知道被觸碰到了什么。
聽得迷迷糊糊的平安,很是詫異地問道:
“大哥,師叔祖這一劍,不是已經足夠強,足夠快了嗎?”
他撓了撓頭,很是不解道:
“反正我是不知道,還能怎樣讓這一劍,更強更快。”
不想,這隨意的一句話,卻是讓許太平和呂道玄師徒,齊齊心頭豁然。
兩人幾乎在通時,找到了答案。
找到了,平安剛剛那一聲疑問的答案。
許太平看了眼呂道玄:
“師父。”
呂道玄似是早就知道許太平心中所想一般,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是像你想的那般。”
轟——————!
說話間,呂道玄周身氣息波動驟然再次暴漲。
通時,蠃魚州上空的天工仙舟劍影,驟然再次船帆鼓脹。
錚——!!
下一刻,便只見那天工仙舟劍影,驟然如離弦之劍般從下方浩浩蕩蕩人族大軍頭頂劃過,一劍刺破前方魔域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