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道玄笑著點頭道:
“沒錯。”
他繼續道:
“所以這次,你師父我,算是得了一場極大的機緣!”
許太平這時興奮道:
“若師父您能順利重鑄天工,那我們再面對魔母時,勝算必然又能增添幾分。”
呂道玄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神色凝重地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從為師今日向魔母遞出的那一劍來看,魔母如今的戰力,極可能已經超過了蘇醒之前。”
許太平心頭一凜,皺眉道:
“看來這次,必將是一場血戰。”
呂道玄這時也神色凝重道:
“除了魔母自身的力量外。那孕育魔母的九淵,甚至可能比魔母本身,還要難對付。”
這一點,許太平自然也明白。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
“只靠個人戰力,便想要鏟除魔母和九淵絕無可能。”
他看了眼手中蕩魔令,繼續道:
“必須得將人族大軍的戰力,通樣發揮至極境才行。”
呂道玄這時伸手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
“太平,好好趁著眼下的休整時間,將蕩魔軍和你自身的戰力,好好提升一番。”
“接下來,我得立刻重鑄天工,不然恐怕趕不上你們與魔母和九淵的決戰之日。”
“接下來,我得立刻重鑄天工,不然恐怕趕不上你們與魔母和九淵的決戰之日。”
許太平神色嚴肅道:
“師父你放心去丹霄靈圃閉關。”
說著,他目光看了眼困龍塔三層,正色道:
“弟子接下來,就算無法突破洞虛九寸,也至少能夠突破洞虛八寸大圓記。”
呂道玄很是欣慰地點頭道:
“有你這句話,為師便放心了。”
他一臉鄭重地看了眼許太平,這才繼續道:
“太平,接下來,你我師徒二人,便在業原城見了!”
隨即,呂道玄徑直轉身朝丹霄靈圃所在房間走去。
許太平看著呂道玄離去的身影,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道緊迫感,暗暗道:
“我的修為若想要有更大提升,恐怕也只有完成鑄劍了。”
與呂道玄一樣,通樣得了太玄門鑄劍傳承的許太平,眼下也在鑄劍。
而且這一劍,用的還是首山之銅。
但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他的這柄劍的劍胚,如今還在他道l烘爐之中熔煉著。
一念及此,許太平用神念內視了一眼,隨后有些無奈道:
“還是沒能將這首山之銅,完全融化。”
在認真思忖了一番后,許太平忽然眸光一亮道:
“此前玉母娘娘錘砸我l魄時,這首山之銅融化的速度至少是現在的十倍。”
“要不然,我找幾個人,再幫忙錘砸一下我的l魄?”
想到這里,許太平的腦海之中,立時出現了一道身影——
“刀鬼。”
刀鬼的戰力本就強大,如今又在黃泉得了閻羅傳承,戰力必然要比此前更高。
于是他拿出與黃泉的傳訊令牌,
直接向刀鬼傳音道:
“刀鬼前輩,晚輩有事相求。”
……
“想錘煉你這具l魄?哪用得著那般麻煩?”
片刻后,出現在困龍塔的刀鬼,在聽說過許太平的請求后,忽然搖了搖頭道。
許太平有些不解地問道:
“還請刀鬼前輩您,還有別的辦法?”
刀鬼咧嘴一笑,然后抬手托起一只血色圓球道:
“你進我無間刀域看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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