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殺過來了!”
四方大軍中軍大營內,總兵趙蒼梧遙望著那封鎖住前方戰線的一塊塊鎮魔碑,無比感慨地說道。
一旁總兵魏溟這時也咧嘴笑道:
“這一日,我們人族大軍,至少等了十萬年。”
總兵霍玄這時也一臉感慨道:
“我都記不清,上一次殺到這業原城,是什么時侯了。”
今日三位總兵少有地面對面碰了一次頭。
忽然,總兵魏溟大袖一揮,一道映照畫面隨之顯現在眾人面前。
再看那畫面中,赫然正是那十幾位業原城守將,率領那浩浩蕩蕩的魔甲在業原城前列陣的情形。
雖然魔軍聲勢浩大,不過因為鎮魔碑早已埋下,三位總兵并不擔心這支魔軍的反撲。
“從鎮魔碑插在這片土地上的那刻起,這主動權,便掌握在了我人族大軍手中。”
趙蒼梧雙手環胸,眸光凌然地看向那映照畫面。
不過總兵魏溟卻是神色凝重道:
“話雖如此,業原城內的這幾百萬魔軍,還有統帥這支魔軍的那十幾位魔將,皆與我們此前所遇魔軍,不可通日而語。”
朱雀軍總兵霍玄點頭道:
“其實這九淵魔軍的任務,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便是為沉睡的魔母護法,靜待她蘇醒。”
“正因如此,九淵魔軍真正的主力,都會被放在業原城。”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戮這時卻是搖了搖頭道:
“并非只是如此。”
他雙手環胸皺眉解釋道:
“從我這么多年調查得來的情報看,無論是魔將還是魔甲,距離九淵源頭越近,距離魔母越近,他們的戰力便越強。”
這話聽得三位總兵皆心頭一震。
白戮馬上又頭也不回地補充了一句道:
“另外,九淵內魔種的數量其實是有限的。若我推算沒錯,應當是在六百萬左右。”
“不可能!”朱雀搖頭,她正色解釋道:
“此回大戰,我們人族大軍一路斬殺的魔甲,恐怕都有兩三百萬之眾。”
“而我們面前的業原城守將,將近四百萬。”
“這九淵魔甲的總數,怎么也不可能只有你口中的六百萬吧?”
白戮忽然嘴角微微揚起道:
“霍老,難道你沒有發現,那將近四百萬魔甲中,至少有八成的氣息,我們都遇見過嗎?”
霍玄一時間愣在了那里。
這種事情,他還真沒有留意過。
趙蒼梧聞,立時釋放出神念感應了一番,隨即眸光亮起道:
“還真有不少曾被斬殺的魔甲!”
白戮這時繼續道:
“九淵真正的可怕之處在于,哪怕這些魔甲的魔種被我們焚毀,只要有足夠的力量,它還是能夠令其重生。”
聞聽此,另外三位總兵立時都明白過來。
趙蒼梧連連頷首道:
“這業原城前能聚集這般數量的魔甲,并非因為魔甲本就有這么多。而是因為,這里距離九淵與魔母最近,魔種死而復生的速度也最快。”
霍玄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
“若真如此的話,只怕我們就算將面前這支九淵擊潰一次,也會被九淵以不滅之力完全復活。”
白戮冷聲道:
“這才是攻打業原城,最困難的地方。”
魏溟忽然一臉好奇地向白戮問道:
“就算距離很近,也不可能立刻將那些魔種復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