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棗笑著應了是,與云格格一起,目送四爺走了之后,這才有坐回去。
云格格難羨慕:“妹妹果然是得寵的,主子爺將妹妹記在心里了。”
“多謝云格格,嘗嘗這個茶吧。”葉棗笑了笑。
見她并沒有炫耀的意思,云格格也不提起這個了。
心里想著,葉氏年紀不大,心思卻甚是深沉。
據說,她剛進府的大半年也無寵,當初是因為她病了,才被送去了頗為荒涼的錦玉閣里住著去的。
可后來誰又知道,當初是為了不傳染旁人,如今,卻是一個侍妾能獨自住在一處閣子里,多大的殊榮啊。
葉氏的寵愛能持續這么久,與她自己的性子也是分不開的。
她太聰慧,也從不炫耀。
“也不知福晉那里收拾的如何了。”云格格道。
“既然云格格擔心,就一起去看看吧,倘或有事,我們也幫襯些。”葉棗在外人面前,還是正院的人呢。
“也好,那就去吧,這會子,就算是福晉午睡,也該起來了。”要是沒起來,就外頭候著就是了。
正院里,福晉午睡起來,就見楊嬤嬤道:“主子醒了,云格格和葉姑娘在外頭候著有一會了。”
福晉嗯了一聲疑惑道:“她們怎么來了?”
“回主子的話,說是原本在莊子里溜達,遇見了,就想著正院里也許還沒收拾好,特地過來的。”楊嬤嬤和秀荷扶著福晉坐起來道。
“既然是這樣,就叫進來吧。”福晉笑了笑,心里倒是沒有什么情緒。
總歸,她自己的人,懂事些好。
云格格和葉棗一起進來,先給福晉請安之后,云格格就道:“福晉勞累了,本不該來打攪,只是奴才想著,倘或能幫忙呢。”
“云格格方才就念著來幫忙,倒是奴才懶惰了。還請福晉不責怪。”葉棗又福身。
“都起來,有什么責怪的,橫豎我們只是來住幾日罷了,沒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你們坐吧。既然來了,就陪我坐坐也是好的。”福晉也不急著叫她們走,橫豎沒什么事。
兩人謝過福晉就坐下了。
這邊,兩人在福晉的院子里說話,那邊,四爺到了前院,臉色不是很好。
不過,想一想十四爺還小,他和十三爺是一年生的,十三爺比他大了幾個月而已。
“四哥。”十三爺起身。
“四哥。”十四爺也起身,但是卻有些不太高興。
四爺耐著性子:“十四怎么了?”
“四哥莊子上的廚子倒是好,只是卻不知我與十三哥的習慣。”十四爺扭捏道。
四爺皺眉:“蘇培盛,怎么回事?”
蘇培盛冤枉啊,他上前一步:“奴才該死,奴才……不知啊。”
“奴才這就將膳房的叫來。”蘇培盛說著就就要走。
十四爺有些不自在,再不懂事,也知道蘇培盛是四哥的貼身太監,那是不能得罪的。
“算了,我初來,他們不懂規矩也是有的。注意些就是了。”十四爺道。
然而四爺現在已經生氣了:“去問!如何沒有將十四爺的飲食弄清楚?蘇培盛,你也領罰!與膳房一起,三個月的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