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著,實則,就算是書香門第的姑娘,無非也只是讀詩詞歌賦。
傷春悲秋,讀幾句李清照的詩詞也就罷了。
倒是少有她這般,從不標榜自己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偶爾露出的見識卻是不凡。
“不想說,非得逼我。爺肯定笑我班門弄斧了。”葉棗白了四爺一眼。
四爺心里受用,低頭親她:“沒有班門弄斧。棗棗見識不凡,很好。”
當然,四爺肯定不會看不出這阿信達的做派來。
可是,他看得出,也不見得就不許別人說。
葉氏是個后宅女子,能有這般見識,很不簡單了。他心里總是喜歡的。
四爺并不喜歡那種只會一味示弱嬌柔,什么也不懂的女子。
縱然,多數女子都是那樣的。可四爺覺得無味。
有時候,琴棋書畫倒是不能說明什么。畢竟四爺這樣的男人,從小見多了刻意培養出來的所謂才女,并不如何驚艷。
反倒是葉氏這樣的,平時從不標榜自己是什么才女。
只偶爾的見識,不必刻意展示,也是叫人覺得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就很好。
否則要是四爺只喜歡美麗柔弱的,如何會不寵愛宋氏了?
“雖然與爺談古論今很好,但是我還是餓了。”葉棗很俗的用小手故意按四爺的肚子:“所以,爺能不嫌我我俗么?”
“你呀你呀!爺就不是俗人了?想著你要吃的鍋子,爺也餓了。不止你是俗人,爺也一樣!”四爺瞪她。
葉棗一笑,往四爺懷里又鉆了一下:“今兒用牛骨做湯底吧。用兩色鍋子。一邊辣的,一邊不辣的。爺少吃辣的、”
“都聽你的。”四爺點頭。
吃食上,她很有心得。
不多時,外間就預備好了。
鍋子冒著熱氣,葉棗食指大動。
四爺牽著她的手坐在桌前。阿圓先給兩個人盛湯,一碗熱乎乎的牛骨湯。
撒上幾朵蔥花,一點香菜,葉棗還稍許挖了一點點辣椒。
先熱乎乎的喝了一碗,這才開始吃。
牛肉切得很薄,一下鍋就熟了,沾上料,葉棗吃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這才是最腐敗的享受啊,什么琴棋書畫,什么談古論今,到了這,都要后退幾步了。
什么‘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無肉令人瘦,無竹令人俗’到底不是一般人的生活。
葉棗覺得,她還是喜歡帶著煙火氣的日子。
優雅的時候可以優雅,但是……絕不能鄙視飲食。
肉,還是很好吃的。她喜歡。
四爺見她吃的急,笑著給她夾了一片肉:“不是說這里羊肉好吃?怎么光吃牛肉了?”
葉棗只是笑,哪里是光吃牛肉,這不是來不及?
心想,四爺您別急,我什么肉都不會放過的!
這一頓,葉棗吃的著實不少。不過,四爺是真的很習慣。
習慣了這樣的葉棗,他反而覺得那些與他用膳的女子,幾口就放下筷子的……要么是裝的,要么就是沒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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