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疑惑就沒有了,甚至,全是期待。
只要治好了,皇上的年紀還不大呢。
要是治好了,他就求幾個能延壽的方子,叫皇上也活這么大歲數多好?
有時候,人的眼睛會看錯,感覺會出錯,因此,想法更是會錯的離奇。
神醫畢竟不是神。
當一個人明知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死的時候,會有什么想法和做法,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寧神醫,確實可以叫康熙爺的痛苦減輕。
確實可以叫康熙爺能行走入場。
確實會叫康熙爺覺得好轉。
可是……有一點,他沒有說,也不會說。
減輕痛苦,行走入場之后……是更快的惡化。
寧神醫要的,就是這些時間里,他的家里人平安罷了。
康熙爺好轉了,他不需要了,家里人就可以安全了。
至于最后……
或許康熙爺顧不上他家。
人老了,經歷太多,會做的事也就多,為了保護家里人,他總是要試一試的。
四爺下朝之后沒事做,回府就去了錦玉閣。
雪下的不小,錦玉閣外頭,太監小亭子和胭脂琥珀都逗著花生玩兒呢。
花生哎滾雪,一到了下雪的時候,就要往雪地里滾。
見了四爺,就撲上來,把四爺銀色的衣裳邊抓出兩個爪子印兒來。
胭脂琥珀忙跪下,小亭子將花生抱住也忙跪下:“奴才該死!”
花生闖禍就是他的罪過。
“起來吧,一會喂他吃點熱乎的,別著涼了。”四爺指著狗。
說罷,就抬腳進去了。
阿圓阿玲慢了一步,忙來請安。四爺只是擺手。
葉棗從內室出來,散著一頭青絲:“爺被花生欺負了?”
打從那一日,被她踹了之后,四爺就沒來過。
葉棗倒是淡定,聽阿圓說了也沒當回事。
只是四爺不來,這錦玉閣里的丫頭們浮躁了,都以為四爺生氣了。
這會子,葉棗說話又這么直接,阿圓臉色又不好了。
“你養的狗比你可愛些。”四爺說著,過去拉她的手。
葉棗忙甩開:“冰!”
四爺瞪她:“越發沒規矩了。”
見她白眼,四爺無奈問:“大白天的,怎么不梳頭?不舒服么?”
“沒有啊,今兒又不請安,又下雪,這么大的雪,我就偷懶了。”葉棗回答。
“你是夠懶得。”四爺敲她頭。
與她一起進了內室。
一進去,就看見黃花梨木的架子上,有一盆垂下來的綠色藤蔓。
四爺看著那個問:“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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