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扶著葉棗呢,也不好跪著了。
葉棗見了四爺,傻乎乎的笑:“四爺。”
四爺就笑了,這真是長(zhǎng)得好占便宜,做錯(cuò)事了也不好怪她了。
四爺過去,將她摟住:“怎么就喝多了?”
“我沒有,我酒量可好了!”葉棗認(rèn)真道。
“嗯,好,今兒喝了多少啊?”四爺笑問。
“就……就一杯啊。”葉棗舉起手,用指頭擺出個(gè)六來,對(duì)著四爺認(rèn)真道。
四爺直接就笑了,這還不多呢?六和一都分不清了。
“喝了多少啊?”四爺問阿圓。
“回萬歲爺?shù)脑挘且粔厍嗝肪剖嵌桑髯佣己攘恕!?
“真是……這是個(gè)什么酒量,二兩酒就成這樣了?還是青梅酒?你也好意思的?”四爺笑著將她打橫抱起來:“不過比上回好,上回一杯倒。”
葉棗被抱著坐在貴妃椅里,四爺就問:“困不困?”
“滾滾呢?”葉棗不回答,反問道。
“滾滾是誰啊?”四爺故意逗她。
“滾滾是……是……是寶寶,是五阿哥。”葉棗皺眉想了想,抬頭:“四爺,你是不是做皇帝了呀?”
阿圓幾個(gè)就不敢聽了,忙都退出去。
“是啊,朕做了皇帝了。你高興不高興啊?”四爺笑著又問。
“高興啊!對(duì)了四爺,我是不是給你生了一個(gè)兒子啊?”葉棗無辜的問四爺。
四爺真是想大笑一會(huì),這喝醉酒的狐貍真是好玩極了。
“可不是么,不僅生了兒子,如今你這肚子里還有一個(gè)呢。太醫(yī)說了,是個(gè)閨女。喜歡不喜歡?”四爺摸她的肚子。
葉棗先是看四爺,遲鈍的很,然后摸肚子:“哦,閨女啊?好呀,我喜歡閨女。”
四爺就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大笑出聲。
葉棗也跟著傻笑。
不過,四爺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笑過之后,想親親葉棗,就被葉棗使勁推開了:“不可以!不可以,我都懷孕了!”
四爺一愣,又想笑,又覺得無語。
“逗你的。”四爺笑道。
“你胡說,四爺你胡說!寶寶在肚子里,不能胡來的!”葉棗皺眉,一副不贊同。
“傻狐貍,朕逗你的,滾滾也才八個(gè)月,你怎么能懷孕呢?傻狐貍。”四爺搖頭。
“傻狐貍是誰?”葉棗又問。
“傻狐貍是你啊,不僅是傻狐貍,還是個(gè)醉狐貍呢。乖,叫朕聞聞是喝了多少酒。”四爺俯身道。
又被葉棗推開,葉棗很是有些氣憤:“四爺你癡呆!剛才那個(gè)誰都說了,我喝了一壺,一壺!你不記得了?”
她舉起手,也不知道是個(gè)一啊,還是個(gè)五。
四爺這回真是笑的不成了,終究沒親上一口。
就這么左一句右一句的,終于把個(gè)醉狐貍逗的睡著了。
四爺這才親了一下她的嘴角,淡淡的酒氣,一點(diǎn)都不難聞。
將她抱上塌,解了外頭的衣裳解了頭發(fā)放好。四爺才又去批折子了。
雖然被醉狐貍鬧了一回,可四爺心里美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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