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棗棗那個壞了心腸的妹妹做的好事。
當(dāng)初就不該留她一命,倒是差點害了棗棗。
很快,人偶就拿來了,四爺用帕子捏著看那上面刻上去的八字。
棗棗的八字,他很清楚,正是她的。
全知和尚進來,就瞧見了這個人偶:“阿彌陀佛,竟真有骨肉相殘……”
“大師且看,此物是直接燒了么?”四爺黑著臉。
“且不急著燒了,貧僧僭越了,敢問……傷害了貴妃娘娘的,是娘娘的何人?”
“同父異母的妹妹。”四爺哼道。
“那么再問皇上,此人如何處置?”
“殺。”四爺一點都不避諱的道。便是有人攔著,這一回,這個女人也只能死了。
“哎。苦海無邊。既然此人必死無疑,就等她身亡那一日,貧僧在親自燒了此物,也度化那人魂魄。不為旁的,此物燒了固然無恙了,只是娘娘的至親妹妹做了此事,總是與娘娘的命數(shù)有了糾纏的。倘若不度化,此生娘娘也許無礙,來生怕有些坎坷。貧僧不在此也罷,既然在,總是要做些事的。”
“好,多謝大師了。朕本不該在高僧面前說這些造孽的話,可此女心性狠毒,幾次三番陷害貴妃。若非如此,也不會進了水月庵。
只是她不知好歹,不知悔改,才有今日。此女心性已經(jīng)扭曲至此,留她一命,只怕是后患無窮。”
“善惡都有度,貧僧雖然見不得殺孽,可身為帝王,豈能沒有殺孽?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全職和尚念了一句佛號,就出去了。
只吩咐蘇培盛,用純金盒子,將這個東西裝起來,然后平常視之便是了。
四爺自然不會叫葉棗看這樣可怕的東西。
終于找到了出處,四爺也算是松口氣了。
“好好給朕審,不管用什么法子,告訴刑部尚書,要是做不好,就提頭來見。水月庵的事也一并給朕查。給朕問清楚,她是從何處得來的法子。”四爺哼道:“漏了一個細節(jié),就不必回來了。”
蘇培盛忙應(yīng)了是,就出去了。
心里卻是一股子寒意,看來這回是不能善了了。
四爺晚間回了毓秀宮,葉棗只看他面色,就有數(shù)了。
“果然是葉瑾?”
四爺點頭:“不思悔改,這一回,你不能心軟了,這件事,就交給朕吧。”
“好。”葉棗點頭,自嘲一笑:“果然是恨我。竟不惜代價了么?”
“不必想了,這件事于你就算是過去了,你只好好養(yǎng)身子。那和尚是個有本事的。”想著,四爺就把當(dāng)年的事與她說了。
葉棗驚訝的不得了:“果然如此了得?”
“正是如此,也是朕不好,竟沒有第一時間想到他。不然你也不會受這么久的罪過了。”四爺拉著她的手。
“你呀,我知道你在意我,對我好。可也不能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攔呀。”葉棗笑著戳四爺?shù)募绨颍骸拔倚睦锒贾馈D闶腔实郏绽砣f機的,最近跟著我受罪,沒想起來不是正常么?”
“棗棗越發(fā)善解人意了。”四爺抱住她,親了親:“好起來就好,沒有你,朕都不知怎么過了。”
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呢?
四爺一直都知道,離不開這個狐貍。如今知道的更深了。
“呸,一貫不許我胡說,今日你胡說了?”葉棗白了四爺一眼。
四爺真是叫她這一眼看的心馳神往。不過,一會老和尚還會來念經(jīng)的,還是忍住吧。
關(guān)于詛咒,都是胡謅。如有雷同,那必須是他們抄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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