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祜祿氏家里如今也是如葉家一般,關(guān)閉府門,不見外客。
越是這樣,就越是一個(gè)信號,看來宮里的貴妃和禧妃果然是爭奪皇后之位呢。
這想要站隊(duì)的,鉆營的,也就更加費(fèi)盡心思了。
葉棗身子不適,眼下倒是沒注意這些事。
直到皇后送出去了,天也熱起來了,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出來,宮里如今風(fēng)向是如何。
基本上,來她這里奉承的每天都有。據(jù)說禧妃那里也有。
有的人是兩邊都去,哪個(gè)都不得罪的。
像是錦妃等人,就是往她這里走,不去禧妃處的。
于是,端午的前一日,弘昕認(rèn)真的和額娘分析起來這件事。
“額娘,您身子可好了?兒子瞧著氣色好了?!焙腙繌陌⒏缢飦?,笑問。
“嗯,好多了,你這會子來做什么?”葉棗坐著,看兒子。
弘昕已經(jīng)很高了,站出來,與她差不多了。再過一年,只怕是要比她高很多了。
“明兒就過節(jié)了,兒子今兒回來陪著您啊。您莫不是還嫌棄?”弘昕一副受傷的樣子。
“裝?!比~棗瞪他。
、弘昕就嘿嘿笑著:“就是想和額娘說話來著,不過我今兒住著了。”
“嗯,上茶吧?!比~棗擺擺手,叫人給他們娘倆上茶上點(diǎn)心水果。
不多時(shí),小桌上上擺滿了。
“額娘,您知不知道外頭都議論,皇阿瑪立后的事?”弘昕喝了茶,看著葉棗。
“嗯,我不知道,不過想想得到,議論什么呢?你皇阿瑪眼下不會立后的。”葉棗淡淡的,不甚在意。
“皇阿瑪想不想,也不是自己說了就能算的?!焙腙肯肓讼耄骸爸辽?,要是百官都有意見了,皇阿瑪不能不聽吧?”
“額娘,要是皇阿瑪要立后,您是不是第一人選啊?”弘昕看葉棗。
“你知道,額娘可不想做繼后?!比~棗搖頭。
“可是,那您不做的話……皇阿瑪也不大可能立禧額娘做,難不成,等來年選秀?那……”新進(jìn)宮的人做了皇后,叫額娘她們這些老人情何以堪呢?
“你怎么就斷定,額娘不做就是外頭的人?禧妃可是有身份的?!比~棗好笑。
“不可能!皇阿瑪不可能立她做皇后的?!焙腙款^搖的撥浪鼓似得。
“為何?”葉棗好笑了。
“這個(gè)么……要是皇阿瑪立了額娘做皇后,那是因?yàn)橄矚g額娘。要是立了禧妃做皇后,那就是皇阿瑪不喜歡兒子了。可我覺得,皇阿瑪挺喜歡我的啊。何況,額娘是貴妃,做皇后也是順其自然??伸坏┰竭^了額娘您,那我和四哥也就沒法相處了?!?
葉棗不禁啞然,這孩子雖然說的簡單,可道理還真是對。
要是禧妃做了皇后,那么四阿哥五阿哥之間就沒有兄弟情義了。
何況,她這么對年獨(dú)寵,忽然被禧妃壓在頭上,那真是意味著皇上不會寵愛她以及孩子了。
可事實(shí)上,皇上不會那么做。
所以,外頭人不懂,還要支持禧妃,是根本不知道皇上對他們母子的感情吧?
“所以,額娘真不做?”弘昕還在問。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