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來吧,不必說這個糟心的事了,你們也有日子沒來了。對了,那韓氏還老實(shí)么?”葉棗問葉桂。
“回娘娘的話,那韓氏倒是個老實(shí)的。守著規(guī)矩呢,自己手里雖然有銀子,也沒敢忘本。”
“那就好,孩子們都好就是好事。”葉棗擺手:“不說了,走吧,出去走走,園子里景色不錯,今兒正好是個陰天。”
兩個人忙跟著出去。
三人出了碧月樓,一路去了平湖秋月,坐在亭子里看著福海風(fēng)光說話。
午時有擺在這里一桌午膳。
直到覺羅氏和葉桂走了,葉棗才回去。
就見白玉來接她:“主子,宮里頭傳話,說武貴人病的厲害了。”
“什么病?”葉棗想著,武貴人那兩百斤,不生病才有鬼呢。
“說是驚懼造成的心悸。時不時就心口疼,如今說是都不能睡,一睡下就做惡夢呢。”白玉道。
“太醫(yī)怎么說的?”葉棗心想,這是自己做了虧心事?
“回主子的話,太醫(yī)說不大好,這種病是治不好的。又加上武貴人太胖了些,如今……太醫(yī)的意思是,看著也許沒事,可說不定哪一會就不成了。”
葉棗腳步頓了一下,有繼續(xù)走:“她也年輕著呢。”
“是啊,就是太胖了,她也不節(jié)制。如今比年初看著還胖了些。走幾步就喘,哎……”珊瑚嘆氣。
“罷了,叫太醫(yī)盡心些吧。真要是治不了也沒法子。”葉棗道。
幾個人忙應(yīng)了是。
等晚上見著四爺,葉棗就把這事說了。
四爺想了一下才知道是誰:“叫太醫(yī)好好伺候著吧。”
“還記得那會子武氏剛進(jìn)府么?”葉棗問四爺。
四爺皺眉:“朕哪里記得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人?”
“那是皇上第一次來錦玉閣歇息啊。我那時候沒有什么好的,拿了您賞賜的茶葉泡了給您的。不記得了?那天您叫人給我送炭盆子,我本以為,那一年冬天要受凍了。”葉棗笑道。
四爺也忽然想起來些:“朕仿佛記得你還說,新的被單不如就舊的舒服?”四爺失笑:“你那時候小小的一個。”
“就是那天,那是武格格第一次進(jìn)府。本該是她的好日子,后來她幾次三番見我不順眼。直到后來進(jìn)宮才變了。這一晃,許多年就過去了。”葉棗嘆氣。
“你這一說,她也不是個好的。”四爺?shù)馈?
“要是好的,你能從不去幸她?”葉棗笑著搖頭。
武氏大約是四爺女人里,長得最不好看的一個了。
就是后來進(jìn)宮這么多里,也沒有比她差的了。
那會子是佟佳貴妃給的,四爺就不喜歡到家了。
要知道那會子四爺不是如今的四爺,有美人他還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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