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勁兒大到感覺手都疼了。才緩緩的松開,并沒有去看那被她捏的變形的梅子。
她恢復(fù)了往日里氣定神閑的樣子,叫人進來伺候她洗手。
她已經(jīng)不怕容顏老去了。
這半輩子,不就是這樣隱忍過來的么?如今也不過是繼續(xù)隱忍罷了。
總會出頭的。
葉棗這里,知道了弘時去看禧嬪,也沒說什么。總不能不許人家母子見面。
又不是裕貴人這樣的,孩子還小。
如今要是硬生生禁止了弘時見禧嬪,說不過過去。
所以四爺根本沒這么下旨。
“說是叫人都出去,說了半個時辰的話。中間換了一次茶。”花嬤嬤道。
“嗯。”葉棗想了想:“他們也有些時候沒這么見面了。盯著也沒用,人家母子兩個真要是有什么心思,你盯著也只能看見明面上的事。弘時是個聰明孩子,我倒是希望他別走錯了路。”
“主子說的極是。只是那禧嬪……奴才是真的看不透。”花嬤嬤遲疑:“按說。她被降位之后,總該有些不一樣。或是愧疚不安,或是憤憤不平,可……”
“可都沒有?還是一如既往?”葉棗笑了笑:“所以說城府深呢。這么些年,我自認(rèn)看她城府深。可惜之前那婆子也出宮去了。竟是盯著也沒看出什么來。”
“那……奴才在安排一下?”花嬤嬤道。
“算了,防不住。如今她們還能如何呢?要真是作死,那是害了自己。皇上也會盯著的。”葉棗擺手。
“是。”花嬤嬤點頭,心想主子心里有數(shù)就好。
“你也辛苦了,不必太勞累。等回宮了,我就叫你出去走走吧。”葉棗道。
花嬤嬤忙謝過主子。她倒是不累。雖然兩邊走,但是總歸還是輕松的。
主子這里能人多,她這么多年都是照顧外頭的事,也算是安穩(wěn)。
“這也倒是罷了,不過嬤嬤要是要預(yù)備預(yù)備三格格吧。九月里回宮,皇上的意思是,就不讓她回裕貴人那里了。按說,二公主已經(jīng)出閣了,住在原來那也不錯,可她畢竟還小,叫她對著偌大的一個御花園,夜里的時候難免不太好。”
小孩子家家的,夜里樹蔭婆娑的,再嚇著就不好了。
“這……奴才斗膽問主子一句,太后娘娘那里,又是如何安排呢?”花嬤嬤問道。
葉棗沉吟了一下,搖搖頭:“太后娘娘,是皇上下了明旨,定了罪過不敬先帝爺送去了暢春園里的。暫時是不會回京了。”葉棗道。
“那……奴才看,把三格格安頓在壽康宮里如何?”壽康宮如今沒正經(jīng)主子了。
“嗯。倒也是個辦法。就住偏殿,正殿空著。正好茉雅琪也在。”葉棗道。
“這……為何不叫茉雅琪格格回公主府?”花嬤嬤不解。
“皇上既然沒說,想必就是沒這個想法。嬤嬤也想想,她到底是哪里的血脈。就在宮里,眼皮子底下也好。何況,大家也都習(xí)慣了,瞧著九公主那也習(xí)慣了。”
不然的話,太后去了暢春園這么些時候了,九公主都沒說接閨女回去呢?
“主子安排,奴才本不該置喙的。只是奴才看著,主子偏重三格格。可那茉雅琪格格,雖然不大,大約是與三格格玩不到一起的。”花嬤嬤就差沒說茉雅琪格格不好了。
“哦?”葉棗詫異了一下,她是不喜歡茉雅琪,可是沒想到,竟然奴才們也不喜歡她。
“既然是這樣。就叫茉雅琪格格換個地方住吧。”葉棗道。
紫禁城那么大,選個住處是不難的。
花嬤嬤想了想道:“那不如叫茉雅琪格格住在慈寧宮里?也有空住處的。也算離得近,想一處玩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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