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也很久沒見你了,你不想他?”葉棗抬頭問四爺。
“想。朕最想的還是你。一個多月了,朕不曾睡好。”四爺嘆氣:“可如今又是孝期了。”
“我犧牲些,去乾清宮陪你,所幸我就是一副狐媚子的相貌了。這一輩子,也承擔了不少魅惑你的名頭。橫豎。我兒子都已經是太子了。世人說我就說我。活著舒服最實在。”葉棗嘆氣:“天知道吧,沒你我也睡不好。”
四爺本想說你不要這么說的。
可最后一句聽完了,他心都被填滿了。
他輕輕搖晃葉棗:“太后過世的那一日,朕做夢……夢不太好。”
“不要想了,不是你說不想了么?”葉棗拍他的后背。
“嗯,不想了。都過去了,以后你要好好的,不要較朕擔心。”四爺抬起她的頭:“朕最在意你。”
葉棗親了四爺一下:“壞男人,我也在意你。”
四爺將她巴掌大的小臉捧住,也鄭重其事的親下去:“乖狐貍。”
真愛他,總是會原諒他的。
便是驕傲如葉棗,也是一樣。
葉棗抱著四爺的脖子,一雙眼瞇著看他:“你還記得,弘昕是什么時候懷上的么?”
四爺愣了一下,就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看她了。
要說他們這一被子,歡好了無數次,只有那一次,混亂,狂野,又不正常。
可就是那一次,懷上了弘昕。
“此時,我覺得我也需要那么一場酣暢淋漓的……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葉棗想,她想。
她心里需要。四爺也需要。
四爺也有一肚子的情緒需要發泄,不如,就選一個最安全的,最沒有破壞力的吧。
四爺皺眉:“你還病著……”
“十幾年后,你變得婆婆媽媽的。還是你不行了呢?”葉棗往四爺下身看。
四爺便是如今情緒復雜,也絕不能忍耐自己的女人說自己不行了。
咬牙就將葉棗放在榻上壓上去了。
他想要她的時候,從來不會力不從心。
很快,殿中就響起不和諧的聲音來了。
不知多久,只聽一個誘人的女生帶著哭腔道:“胤,我愛你。愛你這個混蛋!”
“棗棗,棗棗,小狐貍。”四爺的聲音也帶著顫抖。
終于歸于平靜,四爺將懷里的女人摟緊:“棗棗,此生朕有你,很好。”
葉棗往四爺懷里鉆:“你呀,是我的藥。你看,與你好一場,我好像病也好了。”
四爺沒回答,只是笑了笑。
心里想,哪里是這樣好的?分明是她心里有懼怕。怕他是怪她了。
話說開了,她自然也就好了。真是對不住這個小狐貍,叫她不安了這么久。以后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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